小鹩哥虽然不知道是啥意思——毕竟它也没吃过狗肉煲不是。
不过狗和肉它是听的懂的。
而且,它听不懂,但是它看得懂啊!
看这肥狗冲李俊航激动的咆哮的样子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不是什么好话就好,等于坏话,坏话等于骂狗的。
于是就成了现在这样。
“呵呵,这俩小家伙,一见面就掐。”李江河抬头看了林深一眼,目光温和,“坐,尝尝今年的新茶。”
林深在他对面坐下,接过茶杯,抿了一口,“面包这家伙可不小,都破百斤了都。”
茶是好茶,但她知道,今天不是来喝茶的。
果然,李江河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开口了。
他没看林深,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语气像是在聊家常:“林丫头啊,有没有想过出去走走?”
林深抬眼,脸上露出好奇的样子,“走走?”
李江河笑眯眯的点点头,“对,你们年轻人不老说什么世界这么大,想出去走走?”
林深也跟着笑,“爷爷怎么忽然间说起这个。”
李江河乐呵呵的说,“没什么,这不最近看电视里的纪录片么,那什么蓝的极光什么唯一华国没有的地貌什么的……哎,我老头子是老了,走不动了。”
“就要想着,要不你们年轻人去走走看看,有机会回来的话,再跟老头子好好说说。”
林深放下杯子,动手给李江河斟了杯茶,七分满,然后双手托着杯沿和北底,递给李江河。
心中思绪千回百转。
看着李江河的眼神却是坚定,“爷爷,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
这句话,算是明明白白表达了林深的态度了。
李江河心中惊涛骇浪。
再看着林深,眼神复杂了起来。
有震惊,有欣慰,还有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最后化作了无声的感叹。
有这丫头在,李俊航这辈子,可能是难了点,但是,歪不了。
“好好好,”李江河手上的龙头拐重重的,敲打着地面,一连声三个好。
“不出去就不出去,这眼看着年底了,那臭小子又不在国内,你们结婚的事还得你一个人忙,不出去就不出去。”
林深赶紧道,“这不还有爷爷您么!”
旁边的生活助理小凌适时接茬儿,“可不,他们年轻人又没经验,哪里懂这些,您老就别想着偷懒了。”
李江河瞪他,“去去去,压榨老人啊?”
小凌无辜,“能者多劳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