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是的,不然就真的狗肉煲加铁锅炖大鹅了。
她把手机还给李俊航,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面包的脑袋。
面包立刻眯起眼睛,享受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尾巴摇得更欢了。
“汪汪!”
那一声叫得格外谄媚。
林深收回手,继续吃饭。
算了算了,跟只狗计较什么。
面包以为蒙混过关了,欢天喜地地趴回她脚边,脑袋枕在她拖鞋上,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对了,婚房那边,张叔把保安、管家,还有各个岗位的工人都安排好了。你什么时候抽空过去看看?有不合适的就换。”
林深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想了想,点头:“行,我下周去吧。”
她这回没说什么“不用了”之类的。
开玩笑,十几亩的庄园,真就他们两个人住,那不成鬼屋了。
专业的团队是必须的,而且得是信得过的人。
“这星期不行,”她补充道,“行程都排满了。”
“不急,你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去。”
林深“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饭。
最后实在忍不住,林深低头,伸手,揪起面包的耳朵,把吓了一跳的肥狗揪的嗷嗷叫。
然后另一只手抓过李俊航的手机,打开那张鹅嘴一嘴狗毛,狗嘴一嘴鹅毛的照片,怼在面包脸上,“拆家,啊?”
面包看着怼到脸上的照片,狗眼瞳孔收缩。
好的,丫绝逼是看懂了。
然后,肥狗抬头,趁着门口方向那一整面墙头顶上的监控。
张嘴就是疯狂咆哮。
“汪汪汪!汪汪汪!”
告状精,告状精,肯定是你们这些告状精。
它早就发现了,那些圆溜溜的家伙就是告状精。
不管它在家里干什么,这些家伙都会拍下来,然后告诉主人。
林深一巴掌拍肥狗脑门,“还叫!拆家是吧,行,接下来一星期,你……你只能吃狗粮了。”
叫得正欢的面包嘎一下停住了。
然后满脸震惊,不可思议的盯着林深。
林深丝毫不为所动。
“别看了,看也没用,除了狗粮,这一个星期你连鸡蛋都别想吃。”
然后当着面包的面色看李俊航,“你待会去买个冰箱锁回来。”
把冰箱锁起来,他的那些零食也全部放抽屉锁起来。
看这肥狗还怎么吃自助餐。
面包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面包感觉整条狗都不好了。
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