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感觉自己都快要气炸了。
坏人!
确定了,这是个坏人!
欺负鹅的坏人!
大肥鹅试图张嘴,张不开。
等林深推开家门的时候,玄关的自动感应灯亮了起来,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李俊航还没回来。
林深也没打电话去催。
她知道他忙,出去这么久,积压的事情肯定一堆。
催也没用,反而让他分心。
谭卿鸿跟在她身后进来,两只手各拎着几个袋子,那分量看着就沉。
“放厨房。”林深换了拖鞋,顺手把包挂在玄关的挂钩上。
谭卿鸿把袋子拎进厨房,林深跟进去,她把那几个袋子一一打开——大肥鹅被单独放一边。
这家伙的气性是真大,哪怕被绑着嘴,都试图晃着脑袋去锤人手。
那两只鸡和两只鸭被拎了出来,宰杀好的,拾掇得干干净净,连一根杂毛都没有。
谭卿鸿挽起袖子,从刀架上抽出一把斩骨刀,在手里掂了掂。
“怎么砍。”
林深想了一下,“对半砍,再上下分桩,一只砍成4份。”
谭卿鸿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咔”的一声,鸡应声分成两半。刀法稳准狠,一点不拖泥带水。
一只,两只,然后是鸭子。
一下一下,节奏分明。
剁完最后一只鸭子,谭卿鸿把刀放下,活动了一下手腕。案板上摆着四半鸡、四半鸭,整整齐齐。
乡下农家养的土鸡土鸭,骨头是比超市买的硬点。
谭卿鸿忽然笑了一下。
林深好奇,“笑啥?”
谭卿鸿道,“以前一直以为你们这种人,吃的都是什么高端有机食品,什么进口食材。”
林深吐槽,“哪里就那么矫情。”
所谓有机食品,其实就是施的农家肥,那玩意儿吃多了长蛔虫的。
她们正宗的乡下人,早就能不用就不用了。
还是科学配比,科学检疫消毒过的更安全点。
——好吧,主要是那玩意儿实在是脏,现在也没几个人愿意沤肥了。
至于啥玩意儿进口食材,呵呵。
虽然吧,这年头什么林,什么者还盛行的很。
但是林深可是从几十年后活回来的。
对那些玩意儿的滤镜早就没了。
比如说,这年头最流行的一个说法就是洋人的水可以直接喝,洋人的水是香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