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柱级別的邪神会有那么閒吗?特意还给自己在诸天里开一个守序善良的小號出来?”
这个念头出现,不断的在脑海里迴荡。
“震耳欲聋啊,震耳欲聋啊!”
萧阳应该是对於这个问题在心中有了確切的答案。
“会的,会的,那些支柱级別的邪神就是有这样的閒。”
想到了苍白之手。
萧阳放弃了进行这样一轮献祭的打算。
希望之城。
那座高大的血肉眼塔前,萧阳抬起头来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那高塔上一只只嵌入猩红血肉中的眼睛。
作为希望之城中唯二的神话建筑。
高塔上的这些眼睛不是单纯的死物。
一只只眼睛,活灵活现,做著同一件事情,观察,但是却展露出了各自不相同的神態。
有些呆呆的看著天空,一眼看上去就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有些则是好奇的打量著面前的一切,从城市广场上来往的人群,到那些被搭建起来的建筑,到被风吹动的枯枝。
还有一些,虽然也是好奇,但是却更加的专一一些,往往是对於城市中的一个个身影感到好奇,进行观察,甚至是对於某一个特定的人好奇,进行观察。
此时,在萧阳出现於这城市中央,出现在血肉眼塔身边的时候。
多数的眼球都是向著萧阳投来了视线。
眨巴著眼睛,它们似乎是在和萧阳打招呼。
看著这一个个的眼球。
与其说血肉眼塔上的这一个个眼球是类似於萧阳遭遇猩红之眼眷属,例如那眼球眼球眼球眼,和眼球眼球眼球球。
倒不如说,这一个个滴溜溜转动的眼球是那些在心灵之海中奔涌眼球们的观察窗。
“它们也是在好奇的打量著一切。”
“血肉眼塔”,这样一座恐怖的神话品质猩红建筑,能够对於神明造成威胁的恐怖射线炮塔,其的真正本质应当是一座观测塔。
“就像是水族馆里的玻璃幕墙。”
好奇的贴近,新奇的打量著玻璃幕墙的背后发生的一切。
搞明白这一点。
倒也有些无奈。
伸出手来,向著血肉眼塔上的一只只眼睛打了个招呼。
想明白这一点,一时间倒是有件事变得细思极恐起来。
“谁才是玻璃幕墙里面的展览鱼类?”
这个问题还真是一时间让人有些难以应对。
而且这个问题出现的同时,另一个问题也是隨之出现了。
“我是什么?”
沉默了片刻。
对於这个问题,萧阳得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