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萧阳的疑惑,一个疑问也就是这样不由的从他脑海中跃出。
“为什么要害怕?”
当然要害怕,当然要害怕。
“面前的这个,面前的这个可是邪……!”
某个刚刚不敢確定的可能在此时被肯定了。
如果说那多目仙尊只是一个强大到了极点的邪灵,那么面前的这个,其就是一位真正的,真正的。
就在那个念头在难以言喻的恐惧中即將从剑九霄激盪的內心中一跃而出的时候。
萧阳察觉到了什么。
慌慌张张的,萧阳忽然就是一把手抓住了剑九霄的肩膀。
一把把他拉了过来。
两个人在这一刻贴到一起。
当然,这並不旖旎。
萧阳几乎是把剑九霄给按到了自己那身在沾满了猩红血肉,遍布尖锐长刺,腥的人能够一下倒头就睡的屠杀者盔甲上。
这一刻,剑九霄感觉自己要死了,其內心深处酝酿的话语一下被打断,大脑一片空白。
萧阳鬆了一口气。
一切都是太快了。
精神的猛涨带来了很多需要应对的问题。
本来应该是循序渐进的。
但是那新多出的特质,多出的一只眼睛,其却是大大加速了这样的过程。
眼睛並不只是单纯只是猩红扭曲的一种象徵。
在各种神秘学仪轨中,其都是能够作为一种窗口而存在,代表著解放,看到更多的东西。
就和修长纤细的手在某种方面承载了情慾,放纵,禁忌。
拥有这两者的其中一样都是能够带来解放和引导精神的能力。
但偏偏萧阳两个都是有了。
能够触碰到更多,能够看到更多。
高到夸张的精神几乎是可以藉助这些饱含隱喻的特徵而自我独行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从刚刚的激烈战斗中逐渐平復下来,激盪的力量和精神一点点的恢復,有意识的收束起自己那夸张的感知。
对於这样的情况不是没有应对的办法。
只需要狠心一些就是可以了。
主动的把那睁开的眼睛闭上。
放弃注视更多,放弃感受更多。
萧阳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