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夫,矿工,伐木工,一个个的在按照自己的职业井然有序的劳作著。
只是气氛格外的沉默,人与人之间在视线对视中会出现闪躲和怀疑。
来自於那贪婪的念头升起来之后就是六亲不认的傢伙。
萧阳在血色之夜对於这些傢伙处理的时候听到了这样一个词语。
“纷爭之神。”
这个词语对於猩红之月的注释还真是准確。
那一天,这窝棚区里,贪念被扰动的傢伙肯定不止是被萧阳处理掉的这些存在。
毕竟那是实打实放在面前的力量。
但不是所有人都是第一时间的选择了贪婪和杀戮,动摇的,犹豫的,没有反应过来的,做著准备的。
拥有这些念头的人不会再少数。
而萧阳也不是什么心灵之神,他对於这些傢伙是难以分辨的。
他只能杀掉那些被他看到不是人的傢伙。
升起了念头,多少就会带著那样的几分心虚了,许多事情也就是发生了变化。
纷爭也就此开始了。
从此时这窝棚区里凝滯到了极点的氛围里就是可以看的出来。
血月之夜的確是结束了,但是猩红之月留下的纷爭却才刚刚开始。
它被叫做纷爭之神那真是再合適不过了。
萧阳的抵达让窝棚区这凝滯的氛围出现了一些些的变化。
一个个摸样怪异的人,他们用畏惧,恐惧,崇敬,用这样的视线注视著那披负著一身狰狞尖锐盔甲到来的萧阳。
畏惧於萧阳的力量,恐惧於萧阳那天果断到了极点的杀戮,崇敬於萧阳的所作所为。
这三者,某种程度上都是来自於一样共同的东西,那就是力量。
拥有力量首先能够让人畏惧,然后让人恐惧,最后让人崇敬。
这腐烂之地里力量的確就是最好的医美。
窝棚区里的这凝滯氛围其实是利好萧阳的,能够把萧阳极为欠缺的一点东西补上,那就是希望提灯的灯油。
不要做太多,掌握力量的他只要站上高台,来上一段不是那么慷慨激盪的演讲,向著这些恐惧不安的人们做出宣言。
“现在,这里我说了算!”
“跟著我,麵包会有的!跟著我!牛奶也会有的!”
“我来了!你们的青天就是有了!”
“我有一个梦想!”
只要这样来上几句,那么简简单单的,希望提灯的燃料也就是有了。
虽然这是一种不折不扣的画饼行为。
但是也没有谁说这画出来的饼不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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