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芹一边说着,一边吩咐陈小娥赶紧生火,自己则打来热水给两人洗把脸。
余书婷听见声音也起了床,看见陈建军二人,她也赶紧上来帮忙生火做饭。
“娘,简单点弄些吃的,吃完我还得去县城里咧!”
陈建军一边烫着脚,一边开口说着。
“咋这么着急咧?休息一天再去不成吗?”
孙秀芹心里一直担心陈建军,眼下看见陈建军这么早回来,就知道他这一晚上没睡咧,当然想要让他休息一会儿再说。
陈建军从背后解下军大衣,摊开来,轻声笑道。
“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听见这话,忙碌着的孙秀芹二人这才凑了上来。
看见那雪白的毛皮,二人都不免心头一惊。
但二人惊讶的方向显然不同。
“这是白狐腻子?”孙秀芹惊呼一声,随即赶忙双手合十作揖,嘴里念叨着!
“大仙儿莫怪,娃儿不懂事咧,有罪怪我咧!”
东北老一辈相信狐黄白柳灰,传言这些东西灵性着咧,寻常农村人看见黄鼠狼都不敢打。
这些年,破除封建迷信,年轻一辈对此已经没那么在意了,但孙秀芹这一辈人却依旧相信。
“娃儿,你咋能弄狐大仙呢?”孙秀芹嘴里抱怨着。
“娘,没事儿咧,这都什么年代了!”陈建军笑了笑,继续说道:“这都是县里头有老板让帮忙弄的,给的价高着咧!”
“而且,眼下大城市里头,那些毛皮大衣可不老少,人城里人都不信这个了!”
孙秀芹满脸疑惑,尽管村里头也有宣传,但她终究没有那么先进的思想。
只不过听陈建军这么说,她倒也没有继续多言。
其实老一辈也没有那么迷信,早年间,有人进山那会儿,也不老少人专门弄皮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