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鬼姥爷自己都懵了——这小子……居然能跟它拼力气?!
宫新年眼神一沉。
他看见了。
那具漆黑躯壳底下,密密麻麻鼓起了几十张脸——眼、鼻、嘴,清清楚楚,像活人临死前的哀嚎被硬生生缝在皮肉里!
那些……是内脏的位置。
他心头一跳。
这不是天赋,是……某种移植?寄生?还是——它本身,根本就是从一堆死人身上拼出来的玩意儿?
下一拳,他再没留手!
肌肉绷紧如弓弦,金光在他拳头上炸成一团熔岩,短短一拳,竟似引爆了十吨tnt!
空气都撕裂了!
身影快到只剩残影!
砰!砰!砰!砰!
拳头撞拳头,声如万炮齐鸣!
尘土冲天,天地失色。
可那道金光,依旧刺眼。
鬼姥爷浑身鬼气,在这股灼人的气血面前,像蜡烛遇到火,连动都动不了。
一丝迟疑,就是死亡。
铁拳撕裂空气,爆出刺耳尖啸,气浪如海啸般推过去——
咚!
一拳,正中胸膛。
鬼姥爷像断线风筝,被直接轰进岩壁,深陷进去,碎石簌簌往下掉。
它爬起来,连咳都顾不上,拔腿就跑。
“跑?”宫新年咧嘴一笑,牙白得瘆人。
你以为你跑得掉?
嗖——!
金光一闪,雨中一道流影,快得连闪电都追不上。
你逃我追,半个钟头,翻山越岭,终于到了头。
前方,塌了一半的山洞。
说是洞府,可洞口那条石阶——那是御道。
御道旁,镇墓兽蹲着,龇牙咧嘴,眼睛都掉了一只。
地上的碎陶片、铜镜残骸、玉佩断角,全他妈是陪葬品。
宫新年眼睛眯成缝。
这不是山洞。
是墓。
而且是能挖空半座山的那种大墓。
鬼衙门?藏在这种地方?
他耳朵一动。
风里,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