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浑身金光猛地亮了一倍,刺得人睁不开眼。
脚尖一点,地面“咔咔”塌陷。
人影一闪,没了。
轰!
嘭!!
空气被撞得噼啪作响,身周一圈白气跟着炸开,像超音速飞机拉出的尾痕。
十几米?一步就跨过去了。
接下来就简单了——打!
左勾拳,右顶肘,膝盖撞脸,脑门怼胸,反手锁喉,翻身踹背……
快得看不清动作,只觉眼前全是残影,耳里全是闷响。
血菩萨眼里,宫新年像突然多了七八条胳膊,招招要命,拳拳见血。
哗啦!大地抖,屋顶晃,玻璃震得全碎。
推土机来?连边儿都挨不上。
拆迁队上?怕是连铲子都挥不动。
他打得不靠技巧,靠蛮劲;不靠计谋,靠气势。
一招一式,全是一股子“我让你服”的狠劲儿。
金光越来越盛,越来越纯。
他整个人,就像刚出炉的金佛,沉、亮、硬、烫。
朝阳照在他身上,反光晃眼,路边玉佛店里的宝贝,摆在旁边,立马显得黯淡无光。
人活着,真能亮成这样——
光,是打骨子里透出来的。
区区一具臭皮囊,拿什么跟活人叫板?
“噗——”
血肉糊了一地。
红的、白的、黏糊糊的,还夹着骨头渣子和汗腥味,像爆开的烂西瓜一样四散飞溅。
“呃啊啊啊——!”
血菩萨喉咙里挤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想靠这鬼叫震得宫新年耳膜发麻、脑子发晕。
可宫新年连眼皮都没颤一下。
心里稳得像口深井,半点波澜不兴。
管它雷劈火烧,刀砍斧剁,念头不晃,脊梁不弯——这才叫真定力。
风在他身边打旋,呜呜直响。
空气都跟着发紧,压得人喘不上气。
他往那儿一站,活脱脱就是从地府爬出来的判官,脸冷得能结霜,眼神凉得能冻住火。
抬腿——踹!
一脚下去,直接把血菩萨踹进地底三尺,砸出个深坑,碎石乱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