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宫新年身上,突然炸开一团暖金色的光。
不是刺眼,是温润,像正午太阳晒透棉被的味道。
光一漫开,黑雾“滋滋”退散,地面重新亮堂起来。
他整个人,静静站着,却像庙里刚开过光的金身,自带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贵气”——不是威风,是让人心尖一颤的庄严。
血菩萨喉咙一紧,咒语咬得更死:
“嗡嘛呢呗咪吽!”
“嗡嘛呢呗咪吽!”
“嗡嘛呢呗咪吽!”
“哎哟喂——”
宫新年歪嘴一笑,右拳一攥,胳膊抡圆了:
“嗡尼玛呀!”
金光暴涌,如山压顶。
他稳稳钉在血菩萨面前,纹丝不动,却已把整片天地的分量,扛在了肩上。
宫新年往那儿一站,整个人就像一尊刚从熔炉里浇出来的金身战神。
不是那种软塌塌的亮,是实打实、沉甸甸的光——像太阳掉进铁水里搅匀了,再泼在身上。
他胳膊一绷,青筋不是凸起,是“拱”起来的,跟老树根钻出地面似的,一根根虬结有力。
肉没浮肿,全是拧紧的劲儿,看着不吓人,可你多盯两秒,心里就发毛:这人一抬手,怕能掀翻半座山。
他动了。
小臂一收,肘子猛地往上顶,拳头跟着甩出去——快得连影子都追不上。
“啪!”
空气直接被撞散,炸开一圈白烟。
金光和红光撞上的那一刹,地面“咔嚓”裂开蛛网纹,碎石子蹦着跳着飞上天。
宫新年没停,第二拳照脸砸!
“铛!”
一声脆响,像铁锤砸钟。
血菩萨眉心那根白毫,“啪”地断成两截。
它立马捂脸嚎起来——不是哭,是扯着嗓子惨叫:“啊啊啊——!!!”
嘴巴张得离谱,上下颌几乎要脱臼,喉管都翻出来了。
接着就是念。
不是说话,是“哼”出来的音节,又闷又深,像古井底下有人拖着铜铃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