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新年早有准备,一抬手就把气屏住了,那股子腥臭根本沾不了身。
可当他指尖一碰那玉牌——
好家伙,一股寒意像毒蛇,嗖地钻进骨头缝里,冻得他指节发麻,血液都快结冰了。
他体内的圣血只轻轻一转,那寒意就自动散了,跟遇上了克星似的。
人死了才魂飞魄散?那都是骗外行的。
其实,普通人快咽气前,三魂七魄早被病痛、恐惧啃得七零八落。
只有那些死得冤、死得狠、心头憋着一口气的人,魂儿才舍不得走,成了怨鬼。
可这玩意儿不一样。
他们不是死后作乱,是死前就被动手脚——活生生把魂魄给钉住了,塞进东西里头。
难怪这么邪门,防不胜防!
宫新年想了想,让赵豪绅赶紧找朱砂、黄纸,亲自动手,在那姑娘额心、胸口、手腕各画一道锁魂符。
符一落,那股子阴气立马压了下去。
赵豪绅这会儿终于明白过来,脸色瞬间冷得像冬天的铁门。
要是换个普通人,手上没符纸,一碰这玉牌,立马就得被那东西钻进脑子里,魂儿被拽走,身子就成了别人家的壳子。
就算宫新年用符纸包着,那玉牌摸上去,还是跟攥着一块万年冻肉似的,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他面色没变,五指一收——
刹那间,四周空气像被拧动了,日月轮转般的波动猛地聚拢,汇聚在他掌心。
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气血,硬生生凝成实质,悬在半空。
他一挥手,像捏住一只飞蛾,轻描淡写就把那怨魂,塞回了玉牌里。
姑娘呼吸一下子匀了,胸口缓缓起伏。
宫新年这才笑嘻嘻地回头:“刚那玩意儿,叫三尸虫。
怎么样,开过眼界没?”
两个保镖脸色跟纸一样白,浑身冒冷汗,咬着牙硬撑着不吐,可腿都软了,站都站不稳。
那味道,简直能把人魂儿都熏出来。
宫新年又顺手画了道符,烧了,泡进水里。
俩人早瘫了,别说反抗,连站起来都费劲,估计来个十五岁的混混,一人一脚都能把他们踹趴下。
他也不多说,让两人把符水灌了,就不再搭理。
他端来一盆清水,小心翼翼把玉牌丢进去。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