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
又抬腿,照着脑袋正中,狠狠踩落!
那架势,恨不得把它脑壳当西瓜踩爆!
“啪叽!”
还真爆了。
红的白的全喷了出来,热乎乎地溅到半空,又噼里啪啦砸在地上。
宫新年却突然一怔,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头没了,身子还在动!
断颈处的烂肉扭来扭去,像一堆活蚯蚓,在拼命往上爬、往下钻,拼凑、再生、蠕动……
更怪的是,他胳膊上也痒得钻心。
低头一看:
几星血点、几块软肉,沾在小臂上,正哧溜哧溜地往皮肤里拱!
可惜,白忙活。
他胳膊光溜得像抛过光的钢板,连毛孔缝都找不到一条。
整条手臂硬邦邦、滑腻腻,摸上去凉而沉,比铁还实诚。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猛劲儿——
拎起百斤大锤能抡十圈不带喘;
徒手掰钢筋跟掰薯条似的;
上辈子那些炸得山崩地裂的玩意儿,打他身上顶多蹭点灰,连道印子都留不下!
“嗤啦!”
“噗!噗!噗!”
他胳膊一震,筋肉绷紧,那些趴在身上的碎肉瞬间炸成齑粉。
再一跺脚,血菩萨剩下的残躯“咔嚓”一声脆响,骨头全断,肉全散,像堆被踩扁的泥巴,稀里哗啦塌成一摊。
“嗡……”
空气微微一颤,泛起一圈看不见的涟漪,朝他卷来。
可宫新年眼一亮,金光一闪,跟探照灯似的扫过去——
啥妖气、幻影、邪劲儿,全被照穿、烧净、化烟!
下一秒,一股酥麻感“嗖”地窜上脊梁骨,又麻又爽,像有人用羽毛挠你心尖儿,舒服得让人想哼出声。
念头刚冒出来,宫新年不动。
任那热浪在体内冲撞,任那欲念像毒藤缠身,他纹丝未动。
不伸手,不闭眼,不迎合。
现在的他,早已不是那个靠肉体快活度日的凡人了。
沉溺?那只会让你的魂魄烂在欲望的泥潭里,被心魔一口吞了,连骨头渣都不剩。
那些燥热、冲动、恶心的念想,不过是他脚底下的灰,一脚踩碎,连响儿都没有。
血菩萨却不肯罢休。
身子压得更近,冰得能冻住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