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宫新年,谁都没用。
哗——!!!
刹那间,天地像是被谁掐住了嗓子,猛吸一口气!
听潮亭方圆一千丈,风停了,云凝了,连地皮都抖了三抖。
天上雷光炸开,紫白相间,仙气缭绕,像神仙在打喷嚏;
地上金芒乱窜,一朵接一朵金莲冒出来,开得跟过年似的。
这些玩意儿,全往他身上灌!
不是往皮肤里钻,是直接冲进他骨头缝、血肉里、经脉脉络里!
一条狰狞到不像话的苍龙,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咆哮着把所有异象吞了个干净。
力量,不是增强,是“重生”。
每一寸皮,每一道筋,每一颗脏器,全被重新锻打了一遍。
他的境界——
哗啦啦——
光晕一荡,忽明忽暗,像隔着一层雾看天,看不清,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有声音,嗡嗡地响。
不像是人念经,倒像是远古庙堂里,一群白发老者边烧纸边哼歌。
隔着千年的风沙,硬是钻进你耳朵里。
有人讲:“死了的我,才是真的我。
五气朝元,游走道门,为自己诵经,勾来天地的痕迹,养出不死的命。”
阴神?是影子。
阳神?是真人。
影子能骗人,真人能开山。
当阳神彻底成型,不再飘渺,不再像梦里抓得住摸不着的烟——
它就有了“重量”。
不是装神弄鬼,是真真切切的“活物”,稳稳盘在泥丸宫里。
它一睁眼,你都得跪。
不是比喻。
阳神出世,就是人间神仙。
一脚踏在地上,另一脚已经踩在天边。
道韵在他周围,一圈接一圈,像涟漪,刚起又散,散了又生。
他过了苦海,身边浮着无数奇奇怪怪的神影——
有的念咒,有的舞剑,有的吹笛子,全是道行高到炸的古神残念。
修行人的本事,这一刻全亮出来了。
宫新年感觉——
自己不是站在地上,是站进了风里,站进了云里,站进了整个世界的心跳里。
他的念头一动,周围的精神波动全被“误导”了。
你站他旁边,明明人就在那儿,可你脑子里愣是觉得:“这空地,没人。”
天人合一?
错。
是他,就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