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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第2页）

开门时，谢驰靠在楼道里，穿件宽松的牛仔外套，笑得爽朗：“程小念，程响，走，哥请你们吃火锅，给你们俩过生日。”

程响早就蹦起来抓过外套：“好，我要多多吃虾滑！”

林一骁也靠在楼道口等，里面穿了件干净的白卫衣，手里还提着两个精致的蛋糕盒，看见她时，眼底先软了一层：“走吧，谢驰都收拾好了。”

推开台球厅的门，往日里球杆碰撞的嘈杂声消失了，几张台球桌被拼在一起，铺着干净的素色桌布，角落里摆了几枝插在玻璃瓶里的小雏菊，铜锅已经架在中间，红油汤底咕嘟咕嘟冒着泡，麻香和牛油的香气瞬间裹住了所有人。

“别嫌简陋，”谢驰笑着往锅里下毛肚，“等我饭店开了，再给你们补顿好的。”

程响已经迫不及待地夹起一筷子肥牛，烫得直哈气也不肯松口：“不简陋！比饭店还酷！”

林一骁自然地坐在程念身边，替她拉开椅子，又把靠球杆架的位置往里面挪了挪，生怕她不小心碰到。他熟练地给她剥虾，指尖灵活地挑掉虾线，把剥好的虾仁放进她碗里：“先吃点垫垫，别烫着。”

“你也吃啊。”程念把自己碗里的鱼豆腐夹给他，看着谢驰往锅里下虾滑，忽然想起之前在汉堡店看到的那一幕，轻声问：“谢驰哥，饭店的事都顺利吗？”

“顺利得很，”谢驰翻着锅里的毛肚，语气轻松，“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了了，一骁帮我跑了不少手续，等装修完就能开业了。”

林一骁抬眼看向她，目光温和：“放心，都处理好了。”

程念点点头，心里那点悬着的不安彻底落了地。火锅的热气熏得她脸颊粉扑扑的，头发松松垮垮垂在肩头，连说话都带着点软乎乎的热气。

谢驰看着他俩眉眼间藏不住的默契，笑着打趣：“我说一骁，你这伺候人的架势，比我给我女朋友剥虾还熟练。”

林一骁没反驳，只是低头给她倒了杯酸梅汤，耳尖却悄悄泛了点红。程念捧着杯子，低头喝了一大口，甜酸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去，把心里那点不好意思都压了下去。

吃到半饱，林一骁起身把两个蛋糕盒拎到桌上，拆开时，奶油的甜香混着火锅的香气飘了满室。一个是粉嘟嘟的草莓款，上面用巧克力写着“念念18岁快乐”；另一个是蓝白配色的蛋糕

“还两个啊。”程响过去就要拆盒子。

谢驰笑着关掉头顶的大灯，点燃蜡烛，暖黄的烛光瞬间跳了起来，把台球厅里的一切都映得温柔朦胧。

“许愿吧。”林一骁的声音轻轻落在耳边，他站得离她极近，呼吸拂过她的发顶，目光专注地望着她，像在看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程念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她没有贪心，只许了三个最简单的愿望：愿奶奶和爸爸妈妈程响身体康健，愿林一骁永远快乐无忧，愿身边的人，都能一直留在身边。

睁开眼时，她和程响一起吹灭了蜡烛，烛光晃了晃，落在林一骁的眼底，碎成一片温柔的星子。他就站在她旁边，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从她泛红的耳尖，到她弯起的眼角，再到她嘴角沾着的一点奶油，每一处都不肯放过。

他看着她许愿时认真的模样，看着她吹蜡烛时雀跃的样子，看着她接过程响递来的蛋糕，小口小口吃着，连鼻尖都沾了点奶油。心里那点软得发烫的情绪，像锅里的红油一样，咕嘟咕嘟冒着泡，快要溢出来。

林一骁却上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许了什么愿？”

“不告诉你。”她小声回答。

他低低笑了一声，气息轻轻拂过她的额头。

“不说也没关系。”

“你的愿望，我帮你实现。”

“好吃吗？”林一骁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鼻尖的奶油，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程念抬头撞进他的眼底，那里盛着烛光，盛着星光，盛着她看不懂的、沉甸甸的温柔。她点点头，声音软得像棉花：“好吃。”

程响在旁边捧着林一骁送的手办大喊：“林一骁你够意思啊”

谢驰笑着分蛋糕，火锅的热气还在飘，蜡烛的余香还在绕，程念咬着一口草莓蛋糕，甜意从舌尖漫到心底。她偷偷看向身边的林一骁，他也正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像夜色里的星光，温柔得让人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