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温度打得很高,余嘉圆趴在赵安乾腿上昏昏欲睡,几分钟内赵安乾把他身上检查了一遍,除了手腕就是手掌有点伤,撩起裤子,膝盖也有点磕碰的痕迹,别的倒是还好。赵安乾觉出些不对劲,两个多小时,余嘉圆和涂政不光只会发生这一点事。
“余嘉圆,涂政你俩都说了什么?”
“他一直骂我。”跟赵安乾说话只有说真话最安全,但他当然可以选择性说:“骂我跟谢小方又跟你,不要脸。”
这倒是能跟赵安乾得到的录音对上。
“别的呢?”
“他说我谁都行的话他也行,我不愿意,我说要找你和涂校告状,他就没坚持,但还是要教训我,把我绑起来之后他就去跟他朋友玩了,没多久有人来查房,卧室门没办法锁,他就带着我一起进洗手间、锁了门。”
听起来倒是没什么问题。赵安乾摸了摸余嘉圆头发,安抚起来:“怪我,吓坏了吧。别听他说那些难听话,你睡一会儿吧,等会儿带你吃点东西。”
余嘉圆乖乖应,闭上眼睛。赵安乾轻轻拍着他背。
大概一刻钟后,车玻璃自外被人敲响,赵安乾捂住余嘉圆耳朵,将车门解锁。
孙秘书坐上副驾驶,看看赵安乾,又看余嘉圆。
“你说吧,没事。”
孙秘书严肃道:“领导,刚才信息科有人给我打电话,监测到一些视频,背景在医院,是您跟谢小方起冲突那次的监控视频。”
赵安乾没第一时间开口。
孙秘书硬着头皮道歉:“对不起,我没把事情做好,我也不知道监控为什么没完全删干净。”
“先解决问题。”赵安乾说:“现在什么情况。”
“ip提取出来了,全国各处都有账号发布,但都是些新号,全都做封禁处理了。视频没打码,不光是您,谢小方的脸也在上面,所以应该不是他主导的,需不需要我联系一下谢家?舆情处理不好一刀切,如果之后再有人动作,让那些专业的私企处理就好了,把水搞混、放一些娱乐上的瓜出来,大众思考能力有限,东西多了就不会只盯着一个看了……”
“我打断一下,你的结论从开始就错了。为什么不可能是谢小方做的?他一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脸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赵安乾说:“先冷处理一下,把实时热度控制在几十万,长得像的人那么多,如果再有什么实质性的信息及时跟我同步。“
“好。赵局,现在您准备去哪儿?”
“先把嘉圆送回去。你帮我开车吧,楼上的事情让底下的人处理吧,等会儿咱们一起回单位。”
“好。”
车子平稳行驶,赵安乾忽然道:“去许文君那。”
“再把余秀芝找个地方安置,不要让别人找到的地方。”赵安乾又掏出手机给许文君发信息,言简意赅交代——我把余嘉圆送过去,看好他,别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