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嘉圆终于怂了,下意识顺着床脚往床头爬,赵安乾一下掐住他脚踝把他拽回来,在余嘉圆要开口大概率说出赵安乾不想听的话前用嘴给他把话堵了回去。
赵安乾吻的那么深,舌尖几乎伸进余嘉圆嗓子眼里,余嘉圆被亲的呜呜叫、闷闷喘,紧闭着的眼睛中自睫毛洇出生理性泪水来。
他终于不说,或者是说不出话了,赵安乾这才放缓攻势,安抚性用舌头勾他的舌头,舔最敏感的上牙膛。
余嘉圆的身体浸满水的海绵一样软下来,他到现在都受不住亲,无论是谢小方还是现在的赵安乾。
赵安乾拉高他一条腿从侧面进去,余嘉圆受惊似的浑身打了个颤,赵安乾忙偏过脸又吻住他嘴唇。
只是赵安乾实在做不到时时刻刻亲他,体wei不方便、余嘉圆倒不过气是另一方面,于是余嘉圆很快缓过劲就开始闹,他病过之后在床上尤其的娇,很难哄,光打雷不下雨的哭,找到机会就要往外爬往外躲。
赵安乾不太敢使劲捏住他手腕,有几次差点让余嘉圆从身下滚出去,有更多次被余嘉圆抓破了后背和胳膊,赵安乾终于不耐烦起来,一不耐烦便又想起来方才余嘉圆是怎么跟他吵,赵安乾狠狠照着余嘉圆肉最多的地方抽了几下,抽的他屁gu肉一圈一圈荡,抽出红痕来,使劲弄他。
余嘉圆安分下来了,但他很快受不了,他喊停没人理,他想起燕飞的话,他真的好乖好老实,被g昏了头的跟赵安乾预告:“好了,好了,再,再继续,我要发病了……”
赵安乾愣了下,然后就笑着亲他,说:“好,马上,你可别犯病啊嘉圆。”
在余嘉圆“犯病”边缘赵安乾停下来,很大度的与余嘉圆冰释前嫌,任劳任怨抱余嘉圆洗干净了才一起躺在床上睡觉。
第二天上午被赵安乾空下来,终于能好好补一觉。
没想到还是被电话吵醒了。
静音后赵安乾还是睡不着了,他又抱了余嘉圆一会儿后才轻轻起来,拿着手机踱步去阳台。
来电显示已经积累了10个未接来电,两个有关工作,剩下八个全来自谢清锋。
赵安乾并没有太多意外,事实上他已经等了这电话许久。
赵安乾在谢清锋再次来电之前率先把电话打了过去。
“嘟嘟”两声,对面马上接听了。
赵安乾并没有先开口,他的烟瘾在此刻火烧火燎的燃起来,他从酒店零食盘上拆了薄薄一片山楂片压在舌头上。
“赵局,早啊。”
赵安乾笑:“清锋哥,怎么这么早打电话,最近忙不忙?”
“才回国,好久没跟你打电话了,我听说你在深圳开会,趁着你上班前赶快就打来了。”
赵安乾没有接话,在话口留下沉默,他只用等谢清锋步入正题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