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乾用脚抵开门,将余嘉圆放倒在床上,他看着余嘉圆,认真道:“你该知道,也该习惯,你是我们两个人的。”
“两个人……两个人,至少分开,好吗?”
“等你真正能接受,可以分开。现在,不行。”赵安乾摸摸他脸,道:“乖一点,我也很希望你能快点适应。”
余嘉圆眼神麻木,赵安乾要打碎他,把他变成和他们一样丑陋不洁的鬼物,赵安乾不光要他身体服从,赵安乾还要他心里情愿。
太难了,余嘉圆想都想象不到,假如他真有真正接受的那天,他会变成什么面目全非的鬼样子啊。
谢小方此时从浴室走出来,他看到床上的两人眸光暗了一瞬,但很快收回眼神,静静地坐在边上的小沙发上擦头发。
谢小方并不想上赶着在这时候挤进去了,他不愿意看余嘉圆被当着他面让另一个人侵犯,谢小方勾起唇自嘲地笑了笑,其实他从最开始赵安乾看上余嘉圆那天就毫无选择了。
他用赵安乾满足私欲,收人家贵重礼物,用人家人脉行为所欲为的方便,代价是什么,代价是他老婆。
早该知道的,与虎谋皮向来没有好下场。
那边已经干起来了,谢小方不忍看,但就跟被激发了受虐倾向似的管不住眼睛,赵安乾这次明显比上次更温柔,他把余嘉圆笼在身下,又往余嘉圆腰下垫了两个高高的枕头,有第一次就有无数次,这回从一开始赵安乾就在亲他,从额头亲到眼角,又亲过鼻梁和下巴,最后吻才落到嘴唇上。
余嘉圆应该也很紧张,他处理不来赵安乾的直白亲近,两只胳膊棍儿似的直愣愣压在床上,像动都不会动。
于是赵安乾又抽空拉起余嘉圆胳膊亲手挂在了自己脖子上。
那个猜测再次不受控的浮上脑海,赵安乾该不会真的喜欢上了余嘉圆吧?谢小方心里被两个字刷屏——完了完了完了……
赵安乾刻意缩短了时间,不到半个小时他就从余嘉圆身上起身,他用掌心蹭了蹭余嘉圆的脸,呼吸还没彻底平稳:“谢小方,来吧。”
应该,也没有喜欢吧?谢小方呆呆地又陷入迷惘。
赵安乾坐在了谢小方的位置,如方才谢小方看时般看出来,他们的位置像,心里的负面情绪也殊途同归,赵安乾咬着烟嘴,眸色中墨色凝滞成呆滞的雾气。
三个人,没有一个痛快的。
赵安乾呼出一口烟雾,可他没有其他办法了。
余嘉圆的精神一直处于极度高压的状态,身上的男人又换了一个,这已经不是最屈辱的事情了,余嘉圆知道赵安乾还没有离开,余嘉圆怕等会儿他又要参与进来,又是一场惨无人道的共用。
该说幸好?这次只是最普遍意义上的轮女干而已,只是有人干,有人看,没有一起来,在谢小方结束之后,余嘉圆眼神模糊中看到卧室门开合一下,赵安乾已经出去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余嘉圆被软禁在这里,门都出不去,频率大概是三天一次,一次两个人,其实在某种意义上这强度比从前分一的时候还好点,这两个男人心里总还自诩体面人,谁都不想在对方那里落下被余嘉圆过分抗拒的下风,通常一人就一次,时间也不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