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想到合适的安排,上床看书吧,实在看不下去就睡觉。
于是余嘉圆如往常喝了足量安眠药后的反应一样,从洗手间出来后很快爬上床。
又因专业课晦涩,很快昏昏沉沉闭上眼睛。
余嘉圆处在浅眠中,他睁不开眼,但能隐隐绰绰听见人声。
“谢少,我现在走?”
“滚吧。”
“哎呀谢谢谢谢,我早点出去吃点好的,您慢慢玩哈。”
起身时衣料摩挲的声音,宿舍门骤然打开时微凉的夜风的声音,门被关上的声音。
余嘉圆不大安稳地侧了侧身,把脸更往被子深处埋。
吵闹声终于停止,但世界没有平静太久,是自然灾难降临了吗?像是地震,身边床架在晃,晃得人心烦意乱。
余嘉圆皱皱眉,他睁不开眼也不想睁眼,就震吧,地基垮了房子塌了,把他埋了,都无所谓,
但是很快就不震了,不过好烦,消停不下来,地质灾害变成灵异事件,沉重的东西压在身上,耳边呼着潮热的气息,身上传来裸露的凉意,余嘉圆忍不住伸出手试图推拒,但很轻易被扣住了腕子,有什么东西发出不太耐烦的“嘶”声。
“都这样了还不老实,不给我碰,要给谁碰?”
余嘉圆现在的大脑处理不了复杂的语言,但不妨碍本能滋生出来的恐惧、厌恶、抗拒的情绪,他在颤栗中疑惑,为什么灵体会在别人那么羞耻的私i部位上作乱,是要吸干他吗?以别人的血肉和经历滋补,原来是伥鬼。
“今天怎么这么不乖?……”
“来,亲一亲,给老公抱抱。”
那声音很快又变脸般显得气急败坏起来。
“白天不理我是吧,就给我装清高,现在不还是老老实实躺在我身下?”
“我又不稀罕你理不理我,小女表子……”
身上被一寸寸舔过,湿黏,香腻,马上要被吃掉了。
余嘉圆吓哭了,他感觉自己还有好多牵挂和担心,原来他还是不想死,更害怕被活生生从头啃到脚,别吃他,他没做过什么孽吧?
求生欲疯狂刺ji了肾上腺素,四肢飞快充盈起力气,余嘉圆开始挣扎反抗,睫毛疯狂颤抖,他正努力睁开似被胶水黏住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