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慎肃背对着她。
虽然刚才目光只有短短几秒的停留,但那香艳旖旎的画面还是印在脑海里无法消散。
女孩肩线、锁骨精致,连皮肤也白得晃眼,顺贴的布料垂顺地贴合着她沙漏似的曲线,勾勒着她妙曼的曲线。
室内的气息,是她身上馥郁玫瑰的沐浴味道。
他板着脸,盯着墙壁上的复杂花纹。整个人表情很是凝重,唯有缓缓上下碾动的喉结,泄露了一丝心猿意马。
他没见过她穿家居服的模样,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不懂,她在家会怎么穿成这样……
卧室里很静。空气中夹杂一些复杂的氛围,尴尬、无言,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搅合在一起。
眼见周慎肃陷入沉默,许幼霓愈发羞愤。
她脑海中忍不住回放起自己刚才自嗨的那些话。尤其是还加上挺胸的姿势,怎么看都像是个变态。
她越想,越头皮发麻,浑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指头都要烧了起来。
就在她等得快要爆炸时,周慎肃垂下眼皮,声音低沉:“没看到。”
说这话时,他仍旧是面无表情的,只是下颌线紧绷着,喉头细微地滚动了下。
“真的?”许幼霓不确定地问。
“嗯。”
她还是不太信。
但这种情况太过尴尬,她也只能选择自欺欺人。
于是她重新端起高贵冷艳的许大小姐架子,窝在被子里,轻点了下头。
“嗯,欢迎回家。”
“嗯,”周慎肃点点头,表情仍旧严肃:“我在楼下等你。”
他顿了顿,提醒道:“穿好衣服。”
说着,他推开门,正要离开时,余光随意扫过室内一角。
原本干净整洁的卧室比以前多了不少东西。
胡乱搭在椅子靠背上的裙子,被随手丢在沙发上的丝巾披肩靠枕。
偌大的主卧都被塞得满满当当,根本没有落脚之处。
他的房间还是第一次这样乱。
怪不得连她养的羊破坏力都那么强。
周慎肃脚步微妙地顿了下,而后沉默地退出卧室。
卧室门一关,许幼霓浑身紧绷的肌肉这才彻底放松下来。她裹着被子,懊恼地在床上拱来拱去。
“啊啊啊啊啊!!!!”
丢脸丢大发了!
而且回想起刚才周慎肃那张一本正经的冷脸,看了她,却一丝情绪起伏都没有,这令她就不爽。
他看就看了,反应居然还这么冷淡。
这简直是对她美貌和身材的侮辱。
要是被余曼琳那死妮子知道,指不定怎么嘲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