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耀他的资产比她多吗?
许幼霓心中盘算了下。那好吧,他确实比她富裕。
周慎肃双手交叠,低沉的嗓音中透着庄重:“婚后我的资产会与妻子共有。”
婚前协议一签,他名下一半的资产会计入她的名下。
她是一朵漂亮娇艳的玫瑰。
娇纵任性,但也热烈明媚。
他虽然无法以爱来浇灌这朵玫瑰,但也有信心将这朵玫瑰养好。
“而且我向你承诺过,一旦不忠,我会净身出户,这就是我对许小姐的诚意。”
许幼霓脸上的笑容一顿。
他们之间,隔着一米半的距离,隔着铺陈开的鲜红色桌布、花纹精致的摆盘、插在琉璃花瓶中娇艳盛开的卡布其诺玫瑰。
她盯着他,眼神复杂:“我以为你是哄我玩的。”
游轮缓缓地游动着,淡金色的河水翻滚起伏。夜空是浓郁的深蓝色,像是一张灿烂辉煌却又深沉的捕梦网,将整个世界捕获。
夜色里,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在对岸金色的光影下愈发俊美,他漆黑的眼神很是郑重。
“我唔会拿婚姻开玩笑,既是夫妻,我哋就系共同体,我嘅就系你嘅。”
(我们便是共同体,我的便是你的。)
空气微滞。
她呆滞地看着他,第一次没有反应过来。
也许是在名利场的圈子里待久了,她早已见惯了那些人表面追捧热情背地里算计,也习惯带着打造华丽的面具同那些人虚与委蛇地周旋。
人心的真真假假,虚虚浮浮,她早就不在意。
对于周慎肃那晚说的净身出户,她本以为是玩笑话。毕竟他这种家庭,资产几百上千亿。如果切割一半给她,一旦她想要离婚,他必然伤筋动骨。
但没想到他对于这桩婚姻,会这样认真正经,反倒让她生出几分情真意切之感。
她哼了声,抬手勾了勾头发:“你愿意给我就给我,反正我也不亏,不过先说好,这是你自愿把财产分我一半的,我可没有同意让你分走我的财产。”
她这话说的相当小气。
但周慎肃倒不例外。
毕竟她不双标就不是许幼霓了。
“许小姐对这份协议还有什么异议?”
“没有。”
送上门的便宜,她不占白不占。她是不聪明,但她也不是傻子。
于是许幼霓痛痛快快地在协议上签字,交换给周慎肃。
话题到此结束,两人各自喝着香槟。
服务员很快上了菜。
西冷牛排,莓果鸭胸肉、鱼子酱橘渍扇贝散发着微微香气,色泽漂亮,火候恰到好处。
许幼霓抿了一口红酒,看着周慎肃切牛排的动作,突然灵光一闪,娇声问他:“周慎肃,你为了娶我,哪怕分我一半财产。我这么作,你都同意我的要求。”
“你……不会喜欢我吧?”
空气突然沉默。
“许小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