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太连声说好,眉眼都被她哄得舒展开来:“好,好。”
周慎肃坐在另一边沙发上。他脱了外套,只穿着衬衣。少了几分在公司时那种不可逼视的正经清肃,多了点松散寡淡的禁欲意味。
他端起茶杯,抿了口茶。
目光却落在许幼霓身上。
对方上一秒还在车上对他黑脸,下一秒就拉着他祖母的手,甜言蜜语撒娇把老太太哄得乐不可支。
这变脸程度,倒真切换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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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太太的生日没大操大办。
来的也都是周家的一众长辈与小辈,让自家人热闹热闹。
离饭点还有些时间,很快便有人在客厅另一头起了牌局。
只是因为周慎肃在场,无论是平辈还是小辈,多少都有些放不开。
毕竟周慎肃这人虽然年轻,但气势堪比家里老爷子。再加上如今周慎肃一手握着整个周氏,旁人面对他时,天生便多了几分敬畏。
好在没过多久,周老爷子便将周父和周慎肃一同叫上楼谈话。
待周慎肃起身离开,客厅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原本压低的笑声也轻快了起来。
周老太太等人走远了些,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许幼霓:“霓霓,粥宝宝他没有让你受委屈吧?”
许幼霓正捧着茶,听见这称呼,险些一口茶直接喷出来。
她瞪大眼:“粥宝宝?”
周老太太笑得很慈爱:“是啊,是阿肃的小名。这孩子小时候胖嘟嘟的,大家都叫他粥宝宝,结果长大了他就不愿意被叫了。”
听周老太太描述,许幼霓脑海里几乎立刻浮现出一个肉乎乎、白白嫩嫩的小团子,顶着周慎肃如今那张冷脸。
画面过于诡异,又莫名地有些可爱。
周慎肃那老古板居然还有个这么可爱的小名。
她憋着笑,肩膀都在抖,面上装作乖巧模样:“他对我很好,没有欺负我。”
周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那就好,要是他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
许幼霓立刻认真点头,眼神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心里却已经悄悄盘算起来——
她一定得找个机会,用这段黑历史,好好调侃下周慎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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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周慎肃下楼时,刚好遇到栗管家。
老管家今日明显心情极好,胸前别着一枚颇为夸张的钻石胸针。胸针的风格相当张扬,与管家平日里朴素低调的打扮大相径庭。
周慎肃不由多看了两眼。
栗管家见他看过来,立刻笑呵呵地开口:“这是少夫人今日给的礼物,真系好看。”
周慎肃脚步一顿。
“礼物?”
“系啊。”栗管家笑得见牙不见眼:“少夫人给好多人都准备了礼物。”
周慎肃淡淡“嗯”了生,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
“礼物都送给谁了?”
他记得许幼霓来时总共带了六个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