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今天阳光很好,禅院惠便蹲在后花园的草地上观察蚂蚁搬家,突然,他听到头上有响动。
他疑惑抬头,就见一个面容熟悉、黑发红眼的少年正扒在玻璃顶上cos壁虎。
更离奇的是,见他抬头,这壁虎还兴高采烈地朝他挥手。
好在,这行为固然有些不对劲,以禅院惠小小的脑袋却还不足以察觉到这一点,看清楚是谁后,他就同样兴高采烈地挥起手来。
小手才挥了没几下,一眨眼,顶上的少年不见了。
禅院惠并不认为世界第一的哥哥会出事,他疑惑地站起身四处张望,终于,在转了90度时看到了身后张牙舞爪的少年。
正在cos鬼的克莱笛在被看到后第一时间把小孩一把抓住,举得高高,开心地大声宣布着:“你被抓住啦!”
刚要打招呼就被对面先发制人,结果还听不懂对面在说什么,禅院惠呆住了:“诶?”
这反应可不对。
恶作剧没能得到回应,克莱笛两腮鼓鼓,上下晃了晃表情呆呆的禅院惠,确定小孩的表情就是没有任何变化后,红眼睛里满是无奈:“弟弟啊,这种时候你要假装害怕才行!”
不然他还玩什么呢?
对克莱笛的恶劣想法一无所知,可怜的禅院惠,被狡诈的大龄未成年玩弄于股掌之中,顺从地把招呼咽下去转而思考起来。
对他来说,克莱笛说的话就是对的,在思考明白克莱笛的话是什么意思后,他一脸愧疚,认真地回复克莱笛:“哥哥,再来一次!”
这波克莱笛举双手双脚赞成:“好耶!”这可是唯一一个会完全配合他玩耍的旧人类!
吉田石川不算,吉田石川是社畜,五条悟不算,五条悟是准学生,藤斋智也不算,藤斋智也是他的御用赞美诗编写人,其他伙伴也通通不算,因为不算就是不算!
们救世主就这样把高龄同龄低龄玩伴通通排除,然后理直气壮地给自己又找了个幼龄玩伴。
成功进行了一个完美的恐吓式打招呼,并得到了小孩一脸严肃的怕怕回应后,克莱笛直入主题,愉悦地rua起了白狗狗。
看着他身旁飘起的花花特效,知道这是开心的意思,禅院惠小小的身体发出大大的感叹:“哥哥真的好喜欢白狗狗!”
克莱笛rua着白狗狗,感受着柔软顺滑的毛发在掌心滑动的感觉,幸福地眯起了眼,哼哼两声。
“哼哼!那是当然的!这可是不用养就能随便rua连掉毛都不用担心的免费毛茸茸啊!绝世萌物!”
他不禁吟唱起来:“小狗就是小狗啊,非常可爱,非常有魅力,非常讨人喜欢,究竟谁会讨厌小狗呢?”
辅助系统:[太对啦救世主大人,此玉犬就是如此激萌!]一定要好好保护啊!
围绕克莱笛的小鼻嘎们:不明白,这个奇怪的东西哪里可爱了?
小鼻嘎们严肃地跟着克莱笛一起摸摸,试图理解。
总感觉身上有无数只手的玉犬:汪唔?
绝世萌物?白狗狗吗?
看着在克莱笛手中享受地吐着小舌头的白狗狗,禅院惠默默记下了这个陌生的词汇。
阿姨说过,爸爸妈妈最近是太忙了才没顾上回家,自己努力学习,等爸爸妈妈回来了再说给他们听,到时候他们一定会高兴的!
“小惠好聪明!”
想起记忆里的夸赞与摸摸头,禅院惠试着摸了摸自己的海胆头,可是不一样,他收起手,莫名其妙有了掉眼泪的冲动。
他不知道这是想念,努力试着憋住喉咙里奇怪而难受的感觉,然而眼泪又怎么会是忍耐就可以遏制的东西呢?
没多久,他就啪嗒啪嗒掉起眼泪,抽泣起来。
一个才两岁大点的孩子,从来没和父母分开过,突然就经历了连告别都没有的三天分离,即便这几天克莱笛天天来找他一起玩,对家人的想念也已经让他濒临极限。
“怎么了这是?”
头上炸开的毛被人一手压了下去,禅院惠脑袋重重的,他抬起头,看着一手抱狗一手压着自己的克莱笛,看到了依靠般呜咽着:“呜不知道,哥哥,水从眼睛里跑出来了呜呜!”
禅院惠伸手想要堵住眼睛,将不久前的伤春悲秋忘得一干二净,眼泪也从悲伤的基调变成了恐慌的味道,“止不住了,哥哥,呜呜我是不是生病了!”
眼见他被吓得整个人都快变成线稿,海胆头也萎靡下去,甚至就连白狗狗都因为维持不稳而消失,克莱笛脑瓜子一转,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开始夸大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