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深天和,嫣儿顺利诞下一名健康男婴。
生产过程虽耗心神,她底子好,调养月余便彻底复原,不见半分疲态,反倒褪去少女时未脱的纤弱青涩,骨肉愈发匀净丰盈。
是极难得的、干净灵气未散,又添温柔风情的模样,纯粹与艳色糅合得刚刚好。
孩子落地安稳,裴仲昀特意抽身赶来蓉城。
他独自入内室,站在摇床旁垂眸看着熟睡的小小婴孩,眉目沉敛温柔。
嫣儿披着宽松软袍坐在榻边,发丝松松挽着,侧脸素净绝美,气色温润透亮。
“想好名字了吗?”她轻声问。
裴仲昀抬手,指尖极轻地虚虚拂过襁褓边角,:“景安,怎么样?”
嫣儿轻轻重复一遍:“李景安。”
“景取山河光景、坦荡前程。”裴仲昀抬眸,视线落回她身上,寓意藏得克制又珍重,“安是一生无扰,岁岁平宁。”
这是他替孩子求的一生。
他半生深陷权谋,见惯人心诡谲、世事污浊。故而最盼她的孩儿,一生纯粹通透,活得轻松坦荡。
嫣儿心头微暖,轻轻颔首:“这好。就叫李景安。”
小字唤安安,岁岁平安。
日子安然流淌。
李景安日渐长大,眉眼软糯乖巧,极黏嫣儿。
这日午后日暖无风,内室暖炉融融,暖意烘得人浑身松弛困倦。嫣儿抱着乳白软糯的安安,坐在临窗软榻上,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声哄睡。
她产后身段恢复得极好,甚至比从前更动人几分。
少女时的清丽灵秀半点未减,肩颈线条纤细流畅,腰肢纤细匀称,肌肤莹白似玉。
生育并未磨掉她的纯真,反倒在干净眉眼之外,添了一层温润慵懒的妇人风韵。
青涩褪去,艳色初生,介于懵懂少女与温婉少妇之间,媚得不自知,干净又撩人。
哄得怀里孩子呼吸渐匀、彻底熟睡后,嫣儿微微乏累,懒得起身回床,便顺着软榻侧身躺下。
外袍松松散落,肩头衣料微滑,露出半截莹白圆润的香肩,肌肤在暖光下细腻透光,线条柔软动人。
长发散落枕间,眉眼轻合,唇色天然粉嫩,睡得安稳又恬静。
一室暖阳,一室奶香,岁月温柔得近乎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