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鱼理!”
浮竹十四郎抬起手中斩魄刀,发动了始解。
一把长刀化作两把由绳索相连的斩魄刀形態,刀脊上生出鱼翅状的凸起,绳索上的木牌隨风飘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
见状,楼十郎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没用的,浮竹队长,你的双鱼理在尸魂界不是什么秘密,它可吸收不了我的金沙罗舞蹈团!”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浮竹並未听信对方的一面之词。
然而当他尝试去吸收肆意奔涌的海流时,赫然发现无论怎么做,眼前的画面都没有產生一丝一毫的变化。
“都说了没用,接下来请欣赏第二首曲目”,“火山的使者!”
舞者面孔上盛开的金沙罗花的中央,瞬间燃起了灼热的火焰,令周围的空气產生扭曲,爆炎迸发,毫不留情地落在浮竹十四郎的身上。
与此同时,海流溃散,高温顷刻来袭。
浮竹反手將刀刃格挡在身前,试图抵挡来袭的衝击,可不仅没有丝毫效果,爆炎还从刀刃之上穿了过去。
“奇怪的卍解能力,正常来说,尸魂界不存在能同时操纵水火的斩魄刀,而且始解和卍解之间毫无联繫。”
浮竹十四郎试图释放缚道抵挡,然而任凭如何努力,附在身体上的痛苦都没有消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裸露在外的皮肤更是出现了焦黑的灼痕。
也就是病灶消除了,但凡换做以前,他现在已经开始呕血了。
“是啊,所以金沙罗的本质是欺骗。”
“浮竹队长你所经歷的一切,都是来自於音乐的魅力!”
楼十郎得意洋洋地炫耀著。
浮竹则是下意识地挑了挑眉,结合之前的一些猜测,他已经猜到金沙罗的真正能力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难怪一直觉得海流和火焰的声音充斥著別样的节奏感,我还以为是楼十郎你的恶趣味,没想到————”
听到浮竹的话,楼十郎心中顿时涌现出不好的预感。
刚准备展开第三幕的时候,赫然发现浮竹脸上的痛苦表情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自信的微笑。
“这样一来,破解的方法也很简单了。”
“只要像这样。”
只见浮竹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在耳廓上轻敲,一层由鬼道灵压构成的防御瞬间形成,將那若有若无的音乐尽数抵挡在外。
下一秒,肆意瀰漫的爆炎荡然无存!
演武场內只剩下了满地的沟壑和碎石。
“你,你做了什么?”
惊愕之下,楼十郎甚至连敬称都忘记了。
浮竹笑了笑:“八號缚道,斥,能有效隔绝一些嘈杂的声音,院生时代,我就经常用这招来让自己静下心来学习。”
虽然隔绝了听力,但从口型来看,不难猜出对方的话。
“很强大的卍解,但同时弊端也很明显。”
浮竹以过来人的身份点评道,“最致命的缺点还是在於你因自身能力的强大而產生了傲慢。”
“难道射场副队长就没有提醒过你,切勿向敌人透露出自己的情报吗?”
“四十六室之所以不强制队长匯报斩魄刀的卍解,关键便在这里,一旦被敌人知晓对应情报的话,就有可能提前想出破解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