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微光立刻笼罩住两者的接口。
接著小玉手腕轻转,再次挥动魔杖:“恢復如初!”
这次,手錶晶片竟真被魔法认定为调谐器的一部分,隨调谐器一同復原。
小玉脸上立刻露出惊喜之色,握著魔杖的小手骤然一挥,復原咒的范围加大,散落在地上的电视零件瞬间腾空而起,在半空飞速组合。不过几秒,一台完整的小电视就悬浮在半空。
滋滋一刚落地的电视突然发出的轻微电流声,紧接著屏幕一闪,亮起密密麻麻的白色雪花。
“好了!”小玉兴奋地拍了拍手,“现在,只差信號了!”
接下来的半小时,小玉在龙小组眾人古怪又无奈的注视下,用一口锅底作为拋物面反射器,用几根木筷子搭成支架,又从一台旧收音机里扯出一团密密麻麻的铜线,缠绕成一个奇特的线圈————
一个简陋到几乎可笑的信號接收器,就这么拼凑完成了。
然后是最关键的一步:“混淆视听。”
“龙叔!”小玉举著信號接收器,眼神满是期待地看向陈龙。
陈龙打心底不信这个“俺寻思”出来的接收器能收到信號,但看著小玉亮晶晶的眼神,还是宠溺地翻上屋顶,帮她把接收器固定在高处。
小玉蹦蹦跳跳跑回屋里,满怀期待地伸手打开电视开关,可屏幕还是只有跳动的白色雪花。
小玉一拍脑袋,信號接收器是能用了,但信號和电视的频率还是不兼容,所以:“混淆视听!”
“嗡——”老式电子產品特有的低频鸣响响传来。屏幕中央先是亮起一个白色的小光点,然后光点迅速扩大,占满了整个屏幕。几秒钟后,屏幕上也慢慢浮现出人像与色彩————
小玉一把抓过遥控器:“我要看《x档案》,我落了不少。”
不过还没等她换台,龙小组眾人就纷纷围了上来。
陈龙率先开口:“不如看些轻鬆的,比如《流言终结者》?”
小蛇笑道:“你也爱看那个吗?我还以为你只会看功夫纪录片呢。”
特鲁挠了挠后脑勺:“我觉得————看《厨艺大师》也行。”
牛战士也凑了过来:“看《终极格斗锦標赛》吧!”
“都別吵了,”老爹好似不耐烦,突然提高声调道,“为了一台电视爭成这样,至於吗?本舍寺是清净之地,这般喧闹像什么样子!”
接著他看向小玉,话锋一转:“听老爹的,咱们看《一锤定音》。”
“噫—一我不!”抱著遥控器的小玉,立刻往龙小组其他人的脚边钻。
特鲁和牛战士立刻紧张了起来—他俩都是一不小心能把小玉踩到的体型。
就在这乱糟糟的爭抢中,一道旁白声突然从电视那边传了过来:“欢迎收看纪录片《旧金山档案—火龙解密》。”
原本还在爭抢遥控器的眾人瞬间僵住了动作,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定格在亮著的电视屏幕上。
“《火龙解密》前情提要!”屏幕快速闪过一串闪回画面,背景里的剪辑声急促又尖锐,带著刻意煽动的语气:“是的,我们有理由认为,龙小组”团体就是火龙事件的主要策划者!”
画面先切到陈龙的照片,照片里他站在大学考古系走廊,眉头皱著,昏暗的光线让他脸色显得格外阴沉:“邪恶的考古学家,潜伏在学术殿堂里的可怕窃贼!”
接著是老爹的照片,仅有一个背影,却將人拍的瘦骨嶙峋、鬼气森森:“现代傅满洲,一个真正精通蛊毒与邪术的可怕巫师!”
然后是牛战士的照片,那他在墨西哥和帮派分子搏斗的场景,他身上沾著敌人的血,背光下,根本看不清表情:“著名摔跤手?不!表面光鲜的地下杀人魔!”
最后是小蛇,作为专业人士,她几乎没有留下照片,所以配的是她早年的通缉令,和被她偷取的各种宝物:“看这张藏头露尾的脸!见不得光的过街老鼠。”
光是看到这些,就已经让龙小组眾人面色难看了。
电视画面一转,旁白声带著惊悚的语气响起:“《火龙解密》最终集:天生坏种真的存在,而且她就在我们中间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