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朗本来是没有注意到的,奈何评论区里都在提他俩,被百束看到,乐呵呵地分享了链接。
临朗点开一看——
【还好上一个节目没把门槛卡这么死,不然阎老师哭都没地方哭去,还要晒离婚证“自证”,这工伤损失太惨重了】
【啊啊啊笑死,那可能阎老师就不去了,给陈松白道长打包个cp丢过去(狗头)】
【没想到啊,按阎老师那个房本都要拿出来晒一下的行径,结婚证居然没晒过】
【笑死,阎老师也没那么高调吧!!上次还不是直播间被逼急了(x)】
【也是,现在也没人想不通会招惹临教授吧,没有让阎老师发挥高调晒证的机会了】
临朗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这么一说……倒不是阎川不想晒,是他们俩压根没有一张正经的结婚证。
当初上节目用的那张还是衡木给搞来的道具结婚证,和他、和阎川没有多少关系。
这么一看,其实他和阎川,真的该去弄一张的吧?
“在想什么?”阎川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临朗的思绪。
临朗“唔”了一声,手机在阎川眼前晃了晃:“觉得网友说得有点道理。”
阎川轻轻握住临朗晃动的手腕,这才看清了上面的留言——
“结婚证?”他微微愣了一下。
“衡木先前发的那张是正经证件么?”临朗问阎川,“还是糊弄节目组用的假证件?”
阎川顿了顿:“我们人都没到现场,自然是假的。”
他想要一本新的、真正属于他俩的结婚证。
临朗点点头,起身翻日历:“我也是这么觉得。让我算算哪天是个好日子,总得先把正事办了吧?”
阎川呼吸重了重,像是没反应过来,怔怔看着临朗雷厉风行地去拿历书,过了几秒才回神。
“办正事?”他低低问。
“没名没分的话,阎老师有点太可怜了。”临朗头也不抬地专心算日子,“这是评论区说的。”
——是说要是为了上节目惨遭离婚的阎川,没名没份,太可怜了。
临朗想想,现在不就没名没分?好像是有点不太道德。所以他立马就行动了。
阎川听见临朗的话,不由低低笑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猝不及防地撞进心口。
他没想到,去领结婚证这么件重大的事情,就在这么一个寻常的下午被提出来了。
——当然,也没有随随便便,毕竟领证的日子,是由国师大人亲自出马掐指推算的。
他大步走到临朗身边,煞有介事地应声:“这倒是。太可怜了。”
临朗从历书上抬起眼瞥他一眼,笑骂了一声:“装模作样。”
阎川要是可怜,他的腰第一个反驳。
阎川笑意更深,安分地坐在临朗身边看临朗专注地演算。
临朗推算得极为认真。他以两人生辰八字起局,排出四柱干支,细细推演流年大运与当日干支的刑冲合害。
“乾山乾向水流乾,乾峰出状元……”他拿着罗盘低低默念,结合当前住宅坐向,选取旺山旺向之吉时。
历书纸业在临朗的翻动下呼呼作响,要选吉日,还要选吉神值守,最后还要选其中吉时,且不冲克双方年柱,力求天地人三才调和,阴阳相济。
“五行需流通,切忌刑战。”他一边低声自语,一边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半晌,临朗长呼出一口气。
“……这天不错,”他搁下笔,将选定的日子指给阎川看,双眼星亮,眉飞色舞,“干支相生,吉神拱照,时辰也利夫妻和合。就这天,怎么样?”
阎川的目光扫过那被圈出的日期,以及旁边那些他仍旧还是看不太明白却觉得庄重的批注,心头那点熹微的不真实感,渐渐被一种沉甸甸的踏实和暖意取代。
他握住临朗因演算而微凉的手指,拢在掌心暖着,郑重地点头:“好。你定的,便是最好的日子。”
“那必须的。”临朗咧咧嘴,得意地哼笑了声。
到了当天,两人拿齐了材料去婚姻登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