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实践一下。”阎川轻声说道。
临朗:?
……
日上三竿,又被挪回床上的临朗很想咒骂阎川白日宣淫,但他实在是累得懒得多说一个字,就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抬起来。
这人。
“你这几天里到底考虑了什么?”临朗还是忍不住问,想抬脚踹过去,但动弹一下都觉得身-后-腰-下两处部-位都酸-胀-钝-痛得难受。
他又“嘶嘶”地收回了小动作,偃旗息鼓。
“嗯,我在考虑,”阎川说着,伸手习惯性地抚了抚临朗的喉咙,认真严谨得像是在研究一份报告,“先做哪一步,如何控制节奏和力度,能让你少用点嗓子,但更舒服痛快些。”
“我复盘了之前的经验,意识到你总是在……嗯,一轮之后的身体更敏感点,所以我应该在……”
临朗太阳穴青筋微微一跳,手掌又快又急地捂住阎川的嘴,“啪”地一声轻轻脆响:“闭嘴。”
他让这人反思四天,就反思琢磨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