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朗皱了皱眉,对阚清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等吃完饭我会单独找他的。”
“行。”阚清放心地点点头,有教授这句话她就不担心了。
“对了,你没给他用过什么药吧?”临朗忽然冷不丁地问。
阚清:“……苍天可鉴。”
“行,那我等下找他聊聊。”临朗轻咳讪笑一声,“他什么时候不对劲的?”
“就你们在打趣写大字‘一’的时候。”阚清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回头就看阎哥不太对劲了。”
临朗闻言眉头皱得更紧,那应该是个安全话题才对吧?
他“唔”了一声,摆摆手示意自己知晓了。
他端起阚清塞来的各色调料,一边调着料碟,一边瞄着厨房里的阎川背影。
阎川围着围裙在洗蔬菜,看着都还挺正常的,宽肩窄腰围裙一上身,又居家又耐看,真是不错。、
搞不懂。
男人心,一点也不亚于海底针。
一顿火锅吃完,临朗指挥着混吃混喝三人组打扫完卫生,便开始赶人了,让衡宫和苟旬带上笔记本回自己的住处仔细研究,阚清丢下给临朗、阎川配好的药包识相闪人。
热热闹闹的小房子转眼安静了下来。
临朗偏头看向阎川:“怎么了?”
阎川看向临朗,迟疑了一下,还没想好怎么告诉临朗,就见临朗眉头高高一挑,不容分说地上前一步:“阚清都发觉你不对劲了,别想跟我装。什么事?”
阎川见状反而眉眼间缓和下来,他倒了两杯水递给临朗:“我没打算瞒着,只不过在想该怎么解释。”
他和临朗坐到沙发上,沙发上还散落着几张先前临朗随手画的手稿,阎川捡起来,看着手稿上的示意图,顿了顿开口:“我先前突然记起了一些东西。”
临朗闻言意外地看向阎川:“什么时候?记起了什么?”
他说完,顿了顿,反应过来:“就在我和衡宫他们打趣那阵法的时候?”
阎川点头,他指了指临朗的手稿:“很模糊……是你在教我画着什么,像是闲暇时的消遣,你在打趣我,显而易见我画得什么都不像。”
临朗挑了挑眉:“我还叫教过你画阵?那你现在会多少?”
阎川:“……”
临朗见状了然:“那看来是没教会你,正常,这得看天赋。但你别跟别人说我教过你,还没教会,丢不起这个人。”
阎川:“……现在我敢肯定我记忆里的那个人一定是你。”
临朗:“?”
他直觉阎川这话不像好话,他没有追究,只是抬手放在阎川的后颈上,轻轻捏了捏,安抚一般问道:“那现在缓过来了点吗?”
阎川点点头。
“你觉得这和104室的阵法有关系?”临朗想了想,微眯起眼,“因为我们说那阵法走笔的感觉,像是一个门外汉。”
阎川低应一声。
临朗偏头若有所思:“尽管我们是这么说没错,但我们三人也都一致认为,纯粹的门外汉无法绘出这样一整面墙的面积阵法来,尤其是它能承接数千年而不毁,不是阵法师的话,怎么可能有这样强大的力量支撑这阵法不灭不散?”
阎川闻言看向临朗,肩膀微微一松:“这样……”
临朗微微一笑,揉了揉阎川的后颈:“原来一个人在这儿琢磨这事,门外汉还是把这些问题交给我们专业的来吧。”
阎川也跟着笑,他无奈地捏了捏眉心:“只是这想起来的时间太巧了,让我有点太紧张了。”
临朗从茶几上抓起阚清留下的药包,瞥了眼上面的名字,见是阎川的,顺手塞进阎川怀里:“去泡个热水澡,好好放松一下。凛都这边反正告一段落了,剩下的事情都归总部,我们这两天就等百束清点好出发的队伍,准备泰安山一行就好,别想太多。”
阎川应了一声接过,看向临朗:“你也一样,好好休息。”
临朗扬了扬眉梢:“我可没有某人那么紧绷着。”
他说完拿上自己的那份药包转身也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气氤氲,临朗躺在浴缸里昏昏欲睡,半梦半醒间,他隐隐约约听见一声声此起彼伏的低吟,像是无数人在耳边诵唱着,偏偏他想要竖起耳朵听清时,却像是有一股力量将他轻轻往外一推。
临朗蓦地惊醒睁开双眼,他脚底打滑,险些摔在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