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朗顿了顿,确实,刚才从天花板上砸下来的时候,他是见这人动作僵硬了一下,原来是扭了脚。
涂山闻言喃喃:“那你刚才那样爬过来……”
也是扭了脚行动不便?这堪比恐怖片似的……
蒲九假装没听见,岔开话题,介绍起自己的天花板设计:“这藏身之处是我从游戏里得到的灵感,寻常人不会意识到我藏在天花板夹层里,除非我自己下来。”
临朗:“……”
他想起来了,上次来找蒲九,这人就是死在藏在天花板夹层鬼上。
“好了,这些是我要带走的全部东西了,我跟着你们。”蒲九包袱款款地从里屋出来,对临朗阎川说道。
临朗见状顿了顿,看向阎川。
蒲九惹上这些走阴客,算是被他牵连了,要是总部不合适的话,他便把蒲九安排到他的心理诊所去。
阎川道:“可以。再看看这里还有什么要带的,短时间里这处店铺不会再回来。”
“他有车。”临朗补充,对蒲九说道。
蒲九闻言,立马说道:“你们去看看那群走阴客有没有折回来,我再抓紧打包点东西!”
“涂山,你去看看,我和阎川不便露面。阎川去取车。”临朗说道。
涂山想说他刚骗过那群人,也不方便露面,但还是咽回了肚子里,飞快点头跑到了巷口。
临朗则对蒲九道:“我帮你一道收拾。我还要一块上好的桃花木,那个年轻人身边的灵体,需要一个暂居之处。”
蒲九点点头,他注意到了,那是一个少见的阴光师,要不是眼下他没心思发展客户,不然早就搭讪上了。
他指了指隔壁的博物架:“有,你去那边架子上拿。”
“还有什么趁手的法器?我朋友的古钱匕前不久刚被毁了。”临朗挑拣着木头,又扬声问蒲九。
蒲九嘴角微抽:“您是来我这儿洗劫吗?”
“就算我不拿,你起初不也不打算要了么?”临朗说道。
蒲九:“……”
行吧。
“那边架子内格里,还有一柄乱骨鞭,血煞很重,我用东西压着,平时从没有拿出来过。”蒲九想了想,还真有个烫手山芋,“你那个朋友要是能压住,那就拿走吧。”
“但话说前面,要是压不住,赶紧还回来,不然出了事可不能怪我。”蒲九说道。
临朗挑挑眉,张望了眼巷口的涂山,见涂山那边没什么情况,便去拿蒲九说的乱骨鞭。
就见那乱骨鞭上果然用了一块雷击木压着,深黑色的雷击木带着螺旋状的木纹,纹路上透着明显的血红色,果然是血煞深重得很。
他问蒲九:“这东西是什么来头?”
蒲九摇头道:“只知道大概率是从古战场上留下来的老货,凶得很,要不是多年前一场惊雷把那棵古槐树劈了,这东西还在树里呢。”
临朗看过来,这柄乱骨鞭竟然是藏在槐树里?
槐荫卧古,槐树为“阴树”,所抱之物更是不得了。
“捡走的那一家子自打捡着后,就天天噩梦不断,家里的小孩体弱还被惊得发烧不下,把它埋回土里也没用,听说我能收,特意打了个飞的送过来。”蒲九说道。
临朗微眯起眼:“只是惊梦不断,那看来也没怎么样。”
比起寻常招惹了血煞的情况,这都称得上是“良善”了。
“但是他们放这乱骨鞭的铁盒子里,总是无缘无故地渗血,这可不是一般的情况吧?”蒲九看向临朗。
便见临朗果然面色变了变,露出几分严肃。
蒲九咧咧嘴笑,一抬头,就见涂山匆匆跑进来,他下意识紧张了一瞬,以为是走阴客回来了。
但下一秒,就听涂山招呼:“阎先生来了!”
就见阎川将车停在了巷口的后门小路上,临朗和涂山一道帮忙把蒲九的那些家当塞进后备箱。
阎川也下了车,涂山意外地看过去:“我们都拿上了,您不需要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