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现在的身份钱权,肯定用了手段,在别人的眼里看到的,自然就是运势极高,一帆风顺。
狄伦接着说道:“平时除了必要的交际外,他很少出现在各色聚会沙龙里。就算出现,存在感也不高,我和他有过几次交流,还是因为都在颜先生的沙龙上,他对颜先生的藏品也很感兴趣,两人时常交流沟通。”
“我……那时候仰慕颜先生很久,所以常主动接近,久而久之,和吴华稍微相熟一些。”狄伦干咳一声,显得有些尴尬。
“啊对,这么一说,我想起来,吴华和颜先生提过,他说他们既然有相同的爱好,以后可以多合作,他说他还有更多人可以引荐介绍给颜先生。”狄伦摸着下巴。
“当时颜先生脸色就变了,似乎很不高兴。”
“那时候我就觉得有点奇怪,这太不符合颜先生的一贯脾气了,再说吴华介绍合作、兴趣相投的人,不是很友善的举动么?为什么要生气呢?”
临朗闻言呵笑了一声,恐怕是因为吴华要介绍的人,不是古玩上志趣相投的人吧?
颜蝉一直以为自己凭借祖上留下的一本《鬼饲录》,走在所有人的前面,但吴华却上前告诉他,还有更多他们这样的人,这不是在打颜蝉的脸?
高兴得起来才怪。
狄伦接着说下去:“自那次之后,我就没有再在颜先生的私人沙龙上见到吴华了。不过因为生意上的来往,倒是在别的场合上也见过他,他还是老样子,要不是我特意留意他,根本就找不到他。”
“我本来想上去问他,那天和颜先生到底怎么就起了冲突,但还没过去,我就看到有两个保镖似的男人一左一右,出现在他的身侧,他跟着那俩保镖去了宴会厅的二楼。”
“二楼是封闭的,没想到能上去,后来我一直待到宴会结束,也没见他、或者那两个保镖下楼。”
狄伦摇摇头:“但我能保证,那两个保镖肯定不是吴华自己的,他们出现的时候,吴华明显很紧张,脸色都变了,像是……害怕的样子。”
“那次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吴华了。”狄伦说道。
临朗闻言若有所思,问道:“那是什么时候?”
“差不多是半个月前。是吴华船运公司的新型号货轮正式下水举办的一场晚宴活动。你们可以网上直接搜,搜得到。”狄伦说道。
他说完,顿了顿,又补充:“不过这么说,自那天之后,我就没在别的公开场合上见到过他了。就连我们公司有一个项目签约,原本他该出席的,也是找了个代理来签合同。”
他当时没多想,因为吴华出了名的奇怪,大概有三分之一的合同项目签约,都是由代理出面,不算什么罕见事情。
不过结合半月前吴华被带走的表现,加上这次邀约名单明明有吴华,人却没有现身,狄伦轻轻吸了口气:“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衡木在一旁已经进行了信息检索:“最近十三天里,所有天眼都没有捕捉到吴华的面部信息。”
狄伦闻言惊奇地看向衡木:“你还能查到这个?”
衡木没有搭理对方。
查天眼只是顺带的事儿,她正在黑狄伦提到的那天晚宴的监控云数据,试图辨识出对方说的那两名保镖。
狄伦知道的消息也就只有这些了,把所有知情的,都搜肠刮肚想了一遍。
“我什么时候能离开?”他眼巴巴地问,他听说自己都在这儿躺了快一星期了,天啊,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
“等下我们的同僚会过来给你做个检查,开点补剂,你和颜蝉、他的藏品相处的时间太久,受到的影响最严重,需要长期观察。”骆烨说道。
“噢,她来了。”骆烨听见门外的脚步声,抬了抬下巴示意。
就见阚清挎着一个药箱大步走来,干脆利落:“都让让。”
临朗见状,嘴角一咧,让开一条路,给狄伦一个怜悯的视线。
他知道总部里的所有丹修都被分到调理这次救出来的宾客任务,就是没想到阚清分到了狄伦。
那这人有的好受了。
不过也对,这人伤得最严重,还是得由下药最狠最大胆的阚清来,寻常丹修保守治疗的效果得差一招。
衡木朝阚清点了点头打招呼:“阚清师姐。”
“哟,都在呢?今天刚醒就这架势?你们好了没?他能给我了?”阚清问道,朝狄伦微扬下巴。
“结束了,交给你了。”骆烨应声。
他拍拍狄伦的肩膀,起身随阎川临朗一行人一道走出病房。
狄伦看着病房里的人一个个清空,张了张嘴,怎么觉得所有人都在这美女进来之后,变得古古怪怪?
他摸摸自己的肩膀,被骆烨拍得,硬是觉得有几分沉重。
“你知道自己的情况吧?”阚清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