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朗“嗤”了声:“我记性很好。”
再说,请增将上身又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到的,他当然会留下深刻印象。
阎川抿了抿嘴没再说什么,只是微点头答应下来。
两人一道去探望衡宫。
阎川给百束发了个消息,问衡宫在哪儿,百束很快发来了回音。
衡宫住在总部的医疗翼里,没有回自己的房子,说明情况确实要严重一些。
“这里算是总部的急诊临时住院部。”阎川带临朗简单参观解释道,“需要简单留院观察一晚的都会放在这里,再严重一些的,就会被送到地面上的医疗部。”
临朗漫不经心地点头:“那你之前就是被送到地面上的医疗部?”
“他呀?他去医疗部不得把人吓死?也活不下来。”一道清亮的声音从医疗翼里头传出,带着临朗有点臭味相投的讽刺。
临朗饶有兴趣地走进去的,就见一个看起来只有大一大二新生模样的年轻人躺在床上。
“你就是衡宫了?”临朗问。
年轻人应声,把自己支起来,看向临朗道:“你刚才问的是他先前从隆武山回来的那次吧?得亏衡木黑进交通网,一路改信号灯提前让经行车辆都改了道,不然就算拉着警报,也得堵在帝京的环线高架上。”
“到时候就真等着收拾同门鬼了。”衡宫皱起鼻子,大概是想到这次的经历,带上疑似厌恶的语气,“算了,要是他变成同门鬼,那真是大灾难,怕是没人对付得了。”
临朗闻言看了看阎川,阎川抽抽嘴角,只是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淡淡道:“衡木没过来?”
“刚走。陪了一晚上。”衡宫看阎川一眼。
就他的养父,一点也不关心。
阎川应了一声,又问:“中了什么招?”
衡宫鼻子皱得更紧了,过了半晌才闷闷不乐地回答道:“它自爆。”
临朗闻言瞳孔微微缩紧,竟然自爆,难怪一个个那么狼狈。
“没发现它的意图?”阎川反问。
衡宫:“……我以为阵能压住。”
“高估自己。”阎川微颔首。
衡宫:“……”
临朗听得嘴角微抽,知道的是来探望伤患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给人添堵的。
他忽然有些同情衡宫了。
不过这么看来,阎川和衡宫的关系确实要比其他人贴近许多。
要换做别人,他看阎川是不会多说一个字。
临朗正在一旁观察着呢,忽然就注意到衡宫看了过来,眼里投来了几分求助意味。
临朗:“……?”
“探望病人就少说点话吧,静养。”临朗干巴巴地开口,鬼使神差地接下了衡宫的求救。
阎川应了一声,起身对衡宫道:“好好休息。记得检讨。”
临朗:“……”
“好的养父。”衡宫像是焉巴的白菜。
临朗起身险些被凳脚绊摔出去,磕绊地轻吸口气:“养、养父?!”
阎川眼疾手快地拉住临朗,皱眉拉开碍事的凳子。
衡宫见状挑了挑眉,看看阎川,又看看临朗,忽然露出一个乖巧的笑脸。
“他硬要这么喊。”阎川无奈道,一边警告地看了衡宫一眼,一边拉着临朗大步走出医疗翼。
他捡到衡宫衡木的时候,也就刚刚二十岁不到,这两人一个十一,一个八岁,确实是小孩儿,让他想起地窖里的那些孩子,所以稍微多照顾了些,就被认成养父了。
没办过领养手续,就是这两人私底下一根筋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