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姑洗听着不由看看阎川,总觉得阎川问得奇怪,但一时间又不知道哪儿奇怪。
临朗扯了扯嘴角,看吧,不止他一个这么想。
他嘴上回答:“当然是人。”
“真的有人藏在柜子后面?”乔乐天有些不相信,“我和梁哥坐同一侧,他要是看到了,我应该也能看见。”
“你那会儿讲恐怖故事讲得多投入,还往那边瞟?”萧腾抽抽嘴角反驳。
单姑洗则看向自家哥哥:“哥,那你看到了吗?”
“我和临教授的位置都正好被立柜的主体挡了大半,看不太清。”单文山摇头。
乔乐天见状只好摸摸鼻子:“要是有人藏柜子后面,那么那人图什么?就是为了吓我们一跳?又是节目组搞的鬼?”
“要是节目组,今天的道歉信上应该一并承认了吧?”单姑洗说道。
魏宽蓦地抬头,看向单姑洗:“我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导演没有承认。”魏宽低声,“除非他也不知道这件事情。”
“导演只承认了我们告诉他的。”
“他到底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
魏宽一句接一句,说得萧腾几人都愣住。
“什么意思?你是说他故意承认的?”萧腾问。
单姑洗摇头:“但这不合节目的利益原则,梁哥都因为这受伤了,导演承认是节目的安排,那就得赔偿,要不是他们做的,他们干嘛要承认?图什么?”
“因为你们还在这民宿里,因为你们被困在这儿,离不开。”魏宽看着单姑洗。
单姑洗的每一个问题都是他的问题,但他现在想通了。
导演希望他们待在这个“安全”的庇护所里,总比他们因为害怕而提出离开来得可控。
“这都是你猜测的。”单姑洗喃喃,“没人能证明。”
魏宽又安静下来,他怎么能让导演承认想要隐藏的真相?这不可能。
“能证明。”临朗忽然说道。
魏宽几人齐齐诧异地看向临朗。
临朗指了指魏宽:“魏老师受惊吓,导演不得出来道歉坦白节目的设置安排吗?”
“道歉怎么能看出来?”单文山不明白。
临朗弯弯嘴角:“那你就看好了。”
临朗抓了几张黄纸,提笔,沾上朱砂,洋洋洒洒地就笔走龙蛇,分辨不清的字符纹路挤满了黄纸,看起来就玄妙又怪诞。
“这是什么?”萧腾好奇地文。
临朗道:“不用管它是什么,只管告诉导演,这是在镜子后面贴着的,问他,这是不是又是节目组在装神弄鬼。”
“啊?”乔乐天一愣。
不过一行人很快反应过来,全都看向临朗:“临教授的意思是,诓导演?!”
这不纯纯,无中生有?
导演能信么?
戳穿了岂不是尴尬,以后再说什么,导演都不一定信他们了。
临朗像是看穿了他们的想法,嗤笑一声:“导演要是说瞎话在前,他都不担心你们以后信不信他,你们还担心什么?”
“导演要是说真话,那你们也恰好能放心,说明这里的确没奇怪的事情发生不是?”
阎川好笑地看临朗,这人的歪理一堆,偏偏就是听起来怪叫人信服的。
一行人互相看了看,迟疑了半晌后,果然都同意了。
“就照临教授的说的来。”
导演被喊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