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的老艺术家:高山流水,阳春白雪;实际上的老艺术家:我躺平咯!】
下了山间小径,往古碑那儿没走多远,乔乐天就发现了一条被人踩出来的野道,立马带着大家往那条道上走,安全便捷些。
“你们听见水声没?”走着走着,梁毅神经质一般突然停下,左右张望问道。
“水声?”魏宽看向梁毅,自打先前那件小事过去后,梁毅就几乎没有再开口说过话,这会儿突然格外提起水声,叫他也忍不住瞎想了起来。
这水声难道有什么问题?
临朗“唔”了一声,侧耳细听几秒道:“在那头。”
他指了指,几步跨上一个小坡头,便见不远处,一条小小的山涧溪流在竹海中涓涓而过。
梁毅闻言才松了口气,是真的水声就好,他都快被这动静折腾怕了。
临朗站在坡头上,看着这条溪流从远处山间的沟壑尽头豁口而出,沿着竹林小道蜿蜒而下,几个转折弯道后,便不见了溪流踪影,被彻底遮掩住。
豁口狭窄,有如被人为地劈凿出来的样子。
他微眯起眼,若有所思地轻巧跳下坡头。
跟拍的摄影师来不及跟上临朗这忽上忽下的跳跃,只能对着临朗兴叹。
这人,穿着一身看起来就行动不便的风衣靴子,怎么动作偏那么灵巧?
一行人好不容易总算是爬到了古碑这儿,古碑周围倒是荒得干净,连草都不生,像是专门被人烧过了一圈似的,周围近两三米都是一片真空。
这古怪的景象看得萧腾几人见状都微微一愣。
“这不会是你们干的吧?”萧腾开玩笑地转向节目组。
节目组赶紧摆手,趁机澄清:“这儿的原生貌就是这样,我们哪里敢破坏改变呀。”
萧腾点点头,这么一打趣,至少替节目组打消了观众看到这些时的疑虑揣测。
“古碑上刻着什么字?”乔乐天微仰起头打量面前这座两层小楼高的古碑问。
说是古碑,但看起来却挺新,顶多就是近几十年间新立的,但是上头的文字却又不是简体繁体字,古不古、新不新的。
单文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细细看着,辨认得有些勉强:“这些字体看起来介乎夏、商之间,非常古老的文字,我也认不太全,上面写得似乎是‘岳……’”
单文山眯起眼,下意识惯性地想靠近,正要一脚踏入那片寸草不生的空地,被临朗冷不丁拦下。
“‘岳峙刑锋,渊渟化瑞’。”临朗开口,看了一眼单文山,警告道,“别再走近了。”
单文山闻言一愣,猛地看向临朗,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极亮的惊喜:“您能认出来?!您对古文字也有研究?”
临朗顿了顿,想起这个时代的文字确实和他那会儿完全不一样了,要不是他还有这具身体的记忆,他在这个世界高低横竖都得被喊“文盲”。
他轻咳一声,高深莫测地“嗯”了声。
多说多错,不如不说。
【草夏商之间的古文字?有没有人脉来确认一下他说得对错与否啊】
【这八个字一般人编不出来吧】
【但可以空口胡诹,谁也不认识啊】
【这就尬黑了吧,同行有一个专修古文学的在呢,顶多是认得慢了点,又不是认不出来,再说单哥不行,他还能摇自家师哥老师呢,随便一摇一核对,不就露陷了?】
【同意,人家好歹是华大的名誉教授,肯定有几把刷子啊】
【话不多说,我会慕一切强】
“岳峙刑锋,渊渟化瑞?”阎川沉吟一声。
字面意义上来看,“峙”有镇压形貌之意,水德收煞,制而不杀。
临朗视线放回古碑上,手指微动,似是在演算什么。
岳峙刑锋,四字卦象艮卦叠兑卦,为刑杀;渊渟化瑞,四字坎卦生震卦,为瑞气。
山泽损,水雷屯,这是想设化凶为吉之局?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开始更新就固定在每晚六点啦!!正常的话都是日六!笔芯=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