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吓人?”魏宽没有错过自家搭档的话。
梁毅难得开口,他立马积极响应互动。
梁毅没想到自己的嘀咕被人听见,尴尬地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想到什么说什么,畅所欲言,别拘束!”魏宽爽气地拍拍梁毅鼓励道。
梁毅见状犹豫了两秒,干咳一声解释道:“其实是我老家那边的说法……”
“河边、湖边、海边、水库边这些地方,溺死的人会在下雨天出来找路过的人,要一双干燥的鞋,有了鞋子就能投胎去。”
“但要是鞋子不合脚,溺死鬼就会把活人拽进水里,当替死鬼,然后再去投胎。”
梁毅看向魏宽几人:“我老家村里有个老人就见过,说是自己小时候的玩伴,就被这么拖进了水里。”
魏宽一顿,没想到自己的搭档一开口,就是这么劲爆的消息。
萧腾清了清嗓子:“这样的传说每块地方总有几个,尤其是我们那个年代更多。”
单姑洗闻言看向萧腾,以为萧腾也要补充。
萧腾话锋一转,却是道:“其实呀都是老一辈的编出来,恐吓小孩们不要靠近水边。水下的暗流要比水面上看起来混乱得多,再会水性的人,一不小心着了道,也得交代在下面。”
魏宽立即附和上:“没错,就是这样,别想太多了,再说,阴曹地府也得有个投胎的官方程序吧,哪能随便抓个人替了就给投胎的?这多不合理。”
萧腾听得哭笑不得。
临朗被逗笑,向魏宽鼓了鼓掌:“你这逻辑,非常合理。”
“瞧瞧,算命大师都赞同我说的,说明那些鬼故事都是无稽之谈。”魏宽得意地咧咧嘴。
“我只是赞同你投胎那部分。”临朗严谨纠正,“鬼魂才没那么多理智逻辑,拖人下水没有理由,纯恶意。”
魏宽:“……”
长廊一阵安静。
临朗见状环顾一圈,视线落在阎川身上,无辜问;“怎么不说话了?”
阎川淡淡道:“他们接不上话。”
单姑洗低声嘀咕:“这个综艺这么录下去,真能上星吗?”
“总而言之一句话,咱离水库远点总没错。”萧腾打岔道,“之前音老板不也提醒了?夜里会有小雨,水库那边山路湿滑,安全第一。”
乔乐天点点头应和,他倒是痴迷这些带点神秘色彩的东西,一直研究着玻璃长廊上的照片。
水库边长草及腰,水深如墨色一样,近岸边则是一团团水草纠缠着,墨绿水草间缠绕着看不清的东西,平添几分压抑。
距离水库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座废弃的瞭望塔,哪怕是老照片都能看出上头锈迹斑斑,扭曲断裂的金属支架围栏挂在悬空。
临岸处甚至还拖着一条看不见尽头的粗铁链,足有成年人的腰那么粗,沉入水中,也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乔乐天越看越好奇,正研究着呢,忽然间,他视线一顿,愣了两秒,旋即猛地往后倒退两步,像是看见了什么东西,倒吸口气指着玻璃长廊外。
“怎么了?”魏宽被乔乐天踩了一脚,吃痛地叫了一声,也跟着看去。
就见外头,不知何时飘起了小雨,密密麻麻的雨丝糊上了玻璃。
院子里,静悄悄地多出了一道黑漆漆的高挑人影,影子斜投在外头的白墙上,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在民宿的院落里。
那凭空出现的人,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不知道看了多久。
梁毅几人头皮蓦地一麻,与此同时,单姑洗的手-机-铃-声在长廊中突兀地响起。
众人吓了一跳,单姑洗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同时看向院里的人影,人影还在。
“喂?”单姑洗接起电话。
“我到了,门有电子锁,密码是多少?”电话里传出一道男人的声音。
“啊?噢!等等,我来给你开门。院子里的人是你啊?”单姑洗反应过来,这是他找的素人搭档。
“不然是谁?”电话里的男人反问。
其他人都松了口气,注意力全被这通电话吸引了过去。
梁毅却是疑神疑鬼地看向先前那道院子里的人影,却见人影未有丝毫动弹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