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珲这时开口道:「皇后,德妃与阿母说得对,如今三兄留在长安,也未必对他好。」
独孤如听了,看向了李珲,问道:「四郎,何以如此说?」
「如今长安城市坊都传遍了三兄祭祀之事,大把的人想要借著此事大做文章。三兄若是留在长安城,怕是会成为众矢之的。加上三兄那性子,若是犟起来,恐怕会更加麻烦,不如出去避避。当务之急,还是得处理此事,平息了风波。」
独孤如听了之后,心中有些后怕,再看向了李珲时,脸上露出了笑意。
「四郎,你说的对。你父皇让你去处理此事,你可有把握?」
「皇后放心,儿臣有把握!」
「想要什么就说。四郎放心,平了这事,母后不会亏待你。」
「多谢皇后!」
李珲笑嘻嘻的走出了宫殿,高乐陵跟在后面,一副看冤大头的表情,忍不住踢了他一脚。
「阿母,你作甚?」
「你还帮三郎平事,你平得了么?」
李珲丝毫不在意,道:「谁说我平不了!」
高乐陵摇了摇头,道:「你还是找你舅父,让他帮你,稳妥些!」
「我如今去找舅父,他能帮我么?就算愿意帮,怕也得好好求上一番,花老大的劲。」
「那你想要如何?」
李珲一笑,道:「我得让我舅父来找我!」
魏国公府。
娄昭君看著床榻之上高欢,双手插腰,问道:「你又是在装病躲谁,侯景最近也没怎么闹腾啊!」
高欢悠悠道:「你没见这长安城最近议论纷纷,但凡和圣人沾上亲戚的六镇武勋,都躲起来了。」
娄昭君听了,哦了一声,又问道:「可你还是没有说你在躲谁?」
「四郎!」
——
娄昭君一惊,道:「这事圣人让四郎做了?」
「错不了!」
「那你不帮他?」
「这事麻烦,就算要帮,也不能如此轻易的帮。」
娄昭君看了,摇了摇头,道了一声。
「你就在这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