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推开牢房的门,几个人愣住了。
牢房里空荡荡的。
关著常遇的角落,镣銬丟在地上,只剩下几根断开的绳索,和一个人。
是周二。
他躺在地上,胸口插著一把刀,血已经流干了,脸色白得像纸。
旁边,关著那几个倭寇高层和两个白色上忍的牢房,也空了。门开著,锁掉在地上,人早没影了。
两个看守倒在门口,迷迷糊糊的,被晃醒之后,半天回不过神。
“我……我也不知道……”其中一人揉著太阳穴,一脸茫然,“是周二来送吃的,然后……然后我们吃了……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达郎的脸色变了。
他说:“今天送饭的人我知道,不是周二。”
几个人对视一眼。
显然,周二是常遇的人。
他借著送饭的名义,迷晕了看守,放走了常遇和那几个倭人。可常遇走的时候,却给了他一刀。
为什么要杀他?
是怕他泄露消息,还是觉得他没用了,顺手灭口?
此刻没人知道。
几人猜想著。
只看到周二躺在这里,死了。
达郎蹲下来,看著周二那张苍白的脸,看了很久。
这个话不多、干活肯卖力的人,和他一起划著名舢板出海,一起打探倭人情报,他们没说过几句话,但那可是过命的交情。
现在他躺在这里,胸口插著一把刀,眼睛还睁著,望向栏杆之外。
达郎伸出手,轻轻合上周二的眼睛。
过了一会。
“我想起来了!”另一个看守突然想起什么,说出了他倒在地上的时候看到的画面,“周二拿了我们的钥匙,进去解开了常遇的枷锁!然后。。。常遇要他把边上牢笼也打开,但周二不肯放那些倭人出来,他俩起了爭执,周二。。。。。。”
看守的话说完。
过了很久,有个老人带了些痛心疾首的表情开口。
“他是铁了心要去倭人那边当狗了吗?”
林安站在门口,看著那几间空荡荡的牢房,嘴里掛上一抹冷笑。
那笑容很冷。
夜里,几个人影在岸上穿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