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经得知马河老家被屠戮一空的王蒯则情绪低落地站在百官之前,一言不发。
任由朝堂上议论纷纷。
这群平时一言可决定千万人生死,最擅长侃侃而谈的大官们,此刻却开始慌了神。
毕竟他们可决定不了自己权力范围之外的人,异族的弯刀可不是动一动嘴皮子就能压死的。
平时如果有人跟这群大官试图讲道理,大官们会拿起刀子棒子,证明你想说的道理行不通。
那么问题来了,当別人拿起刀子的时候,这群大官开始试图讲道理的话,还有用吗?
当人情世故排不上用场了,只有最为赤裸的拳头说了算。
金辽二国来势汹汹。
朝堂之上甚至有人开始提出迁都的想法。
毕竟京城地处北域,地势一马平川。而金辽二国的联军都是骑兵,前锋甚至已经到了京师五百里之外。
这五百里,对於骑兵来说,正常行军,也就是五六日就会赶到。
这可不好搞了。
朝堂上,一个小黄衣太监,战战兢兢的说话:“稟告圣上,辽国金国的使馆,已经人去楼空,见不到一个人了!”
“怎么办呀,这谈都谈不了!”
“这仗啊,必须打!”
“打什么打,不如免了今年的岁供,让他们罢兵吧!”
“免什么岁供?这两个小国,当年被我大雍太祖武皇帝,打的那是摇尾乞怜,替我大雍在北域牧马放羊几百年,这蛮夷自古以来,便是畏威不畏德,必须狠狠的惩戒一番!”
“臣等请战!必將这群蛮夷赶到北海以北!”
“圣上三思啊!”
朝堂上爭执不休。
最终皇上拍板,狠狠地打,必须打到这群蛮夷不敢站著说话!
朝廷的十万大军抵达战场。
金辽两国合计六万余人。
大军扎营,尘土漫天飞扬,空气中凝固著一股肃杀的气氛。
雍朝大將天天出营挑战,金辽二国有时也会出营应战,有时则是高掛免战牌,直到某个时刻,大家好像明白了什么。
然后一番精彩的对战开始了,两军每日千百人交战,少则五六人受轻伤,多则一二十人,多是骑马落地扭伤的那种。
两方主力驻扎在此,每日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背后则是会说胡语的,不会说胡语的胡人军队,开始了痛痛快快的劫掠。
有时打扮相似的两波人,还会偶尔碰上,然后略带疑惑的做著一样的事情,破门,灭户,拿钱,放火,走人。
各做各的,画条线,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对於朝廷大军而言,这朝廷的粮草自然是吃了一波又一波,这水混了就是舒服啊。
这报上去的战果自然是焦灼不堪啊,交上去的蛮夷左耳都在京师城外堆成了小山。
有这座小山在!谁敢说我雍朝將士不给力的?
然后直到金辽两国士兵的收穫多到他们的牲畜都驮不动了,士兵腰带上都塞满了袋子,再也掛不下东西了,雍朝將士终於一鼓作气,打了一场大胜仗。
將他们驱逐了出去。
当然了,这个过程中大家还是那么默契。
金辽二国主动交了降表,都表示愿意重新奉雍朝为主。
给足了雍朝皇帝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