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悦笙晃晃她肉嘟嘟的脸,眉眼一弯,轻声得意:“他喜欢我,心里有我了。”
“嗯?”月红瞪大眼睛,写满不可置信:“公主认真的吗,我怎么感觉不像啊”看昨晚许秉钰的表现,她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公主会错意,心里更加担心。
武悦笙笑笑不语,并未跟月红多解释,只是跟她说,日后便能知晓,倘若他不愿意,她自然有办法对付许秉钰。她就不信,这清高冷漠的男人,就没有动容的一天。
想到这,武悦笙想起浴池那日,她微微垂眉,略过几分羞涩的笑,鸦睫眼底透着得意。
岳明算准时间过来请安,准备公主府没有的膳食,每样精准抓到武悦笙的口味,月红见状,她端来汤药,见公主吃得开心也没阻止,只是提醒公主喝药,她抬头间,注意到不远处的人影,没站一会,转身离开别院。
武悦笙收回视线,似乎没有注意到那离开的背影,吃完岳明准备的膳食,她很大方的赏赐他一颗夜明珠,把人哄得团团转。
岳明虽是户部尚书的世子,却是没有见过手里如此漂亮晶透的夜明珠,手袖一遮,隐隐发光,倒映在他眼眸闪烁着,是他的眼神在发光!
武悦笙托起下颚,饶有兴致凝视他:“喜欢吗?要是喜欢,我库房还有很多。”
岳明怎么好意思,他连忙摇头:“万万不可啊公主,这一颗夜明珠就够我欣赏一辈子,怎敢要公主其他的赏赐。”
武悦笙坐直起来,睁着清澈柔美的眼睛:“你爹是户部尚书,理应是见过这些玩意,你怎么看起来,很惊奇?”
岳明像是受到什么惊吓,急忙跪下来:“公主莫要误会,我爹虽说是户部尚书,却清廉俭约,府中自是没有这些珍贵之物。”
武悦笙娇笑起来,脚踩毛毯走到他面前,挽起他的身体,告诉他:“这般害怕做什么,你是我的朋友,我又不懂你们的俸禄,自是认为
同本宫一样,过得极好。”
岳明见她没有其他意思,心里松了口气,呲牙笑起来:“那是没有,公主自小受天家重视,待遇自是我们这群官家子弟不能比的。”
武悦笙挑眉,轻轻甩过衣袖,走回美人塌卧,随意地坐下来:“虽说得了天家的重视,却没有自由和安好的身体,也是一种不幸。”
岳明一愣,目光在她脸上停下,应是想起什么,模样变得认真:“怎么会,公主莫要乱想,你一看就是长命百岁。”
武悦笙笑起来,声音清甜,像是清清流水般,舒适心扉,她单手托起下颚,眼神一眨:“长命百岁啊,倒是好听的。”
岳明清楚,他貌似哪里踩中公主的线,若是不表现好点儿,他这朋友不用当了。在走出院子时,他还有点后怕,同时也注意到院子外的园子,坐在凉亭水榭内的少年,身姿端正有方,手拿书籍,正端起茶杯喝茶。
岳明走了过去。
许秉钰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到来,岳明有点小尴尬,轻咳了声,他才抬起黑眸,瞥这边一眼,颔首:“有事?”
岳明听出浅浅的敌意,他挑眉:“无事,只是好奇,这位算命先生,怎么会出现在公主府。”
算命先生?许秉钰听到此话,心中暗讽,他推过一杯热茶,示意他喝:“请坐。”等岳明坐下来,他继续道:“在下不是算命先生,姓许名秉钰。”
“是今年案首,许秉钰许会元?”岳明震惊,但仔细想想又很合理,他冷静下来,仔细打量许秉钰,为人一表人才,模样风流俊朗,确实会是公主喜欢的,他皱皱眉。
“仁兄不陪公主,来我这有何事?”许秉钰抬眉问,黑眸冷沉。
岳明不觉得自己哪里得罪他,早听闻许秉钰是被迫进了公主府,并不喜欢公主,而公主只是暂时被他的容貌吸引,顶多欣赏他的才华,相信不久便会腻了他,很快看上自己。
没有那个女子会喜欢一直冷淡淡的郎君,相对比他这种热烈主动,许秉钰没有胜算。
岳明心情很好,话语间充满自信:“倒没什么事,只是听闻许会元才华横溢,人中翘楚,特意前来与你会会。”
许秉钰略唇,合上书籍,神色淡然:“在下和仁兄不熟,没什么好会。”话音一落,他站起身,手拿书籍准备离开,但被脸色不好看的岳明拦下。
“你这是何意?看不起我这平平无奇的世家子?”
许秉钰一顿,模样温和有礼:“世子多虑,在下不敢。”
可岳明却觉得,此人并非表面这般温善,眼神在许秉钰彬彬有礼的姿态上打量,看似谦和温礼,实际攻击性极强,令人心生胆颤,若是在官场上,必定有他一番天地。
岳明眼神一笑,端起茶杯敬他:“说笑而已,许会元博学多才,令岳某十分佩服。”
许秉钰瞥他一眼:“不敢。”
“有何不敢?”
“岳公子说笑。”
“怎么说笑?”
“”
许秉钰意识到岳明来找茬,黑眸往他脸上一看,平静如水。
在他面前,岳明的刁难宛如小儿幼稚,不足为奇。
“怎么,许会元为何不说话,是因为没话说吗?”岳明似乎跟许秉钰杠上,嘴上越是不饶人,越是想要看他脸上出现难色,可惜许秉钰太会隐忍,半点没露出破绽,没能让他抓住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