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丑事,许秉钰,”武悦笙摁住他没分寸的手心,她眉眼讽刺,紧紧攥着他的大手:“你是太子,我是前朝余孽,你我二人本就死敌,苟且床笫之事,不是丑事是什么。”
她眼眶微红,撑着一张高傲好似一切无所谓的脸:“你丢得起人,我可丢不起。”
“对你来说,我们二人行夫妻之事,是丢人的事?”许秉钰反手握住她,粗糙掌心紧紧攥着她柔软的手。
武悦笙瞪起眼睛:“许秉钰,你有病。”
“在我心里,你早已是我的妻子。”许秉钰低声说。
武悦笙胸口颤得厉害,说她什么都可以,唯独不可能是他的妻子,她咬牙:“你有失心疯叭,谁要当你的妻子。”
“难不成你还想做妾?”许秉钰低头亲吻她的手背,看样子,身上的病症已经好完全了,至少是不发热。
武悦笙差点厥过去。
“可我不纳妾。”许秉钰叹息,为她整理好衣领,看见她脖颈上昨晚没控制住留下的痕迹,将衣领拉高些。
武悦笙恼得从他怀里出来,狠狠转过身体,抬起腿来,用力踹他一脚,不偏不倚踹到床榻的犄角,巨痛瞬间乍然而来,疼的她直接哭了。
许秉钰脸色难看,起身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榻上,他单膝跪地,握起她的脚踝,脱下棉袜的瞬间那抹青红暴露在空气中。
圆润泛红的脚趾跟着她哭泣一顿一顿的,他感到深深的无奈,转身去拿些药膏来,为她抹上。
武悦笙看他沉默寡言,板着一张冷脸,也不知道给谁看。
她指指点点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我的脚也不会受伤。”
许秉钰知道这时候多说一句话,她怕是要闹更凶,索性给她穿好鞋袜,看她一眼,喉咙轻应。
谁知道武悦笙看了他这幅平静的模样,心里头更气了,她颤抖着唇,真是把自己赔到家了,她愤愤甩过袖子,趴在床榻上一动不动。
许秉钰俯身把她搀扶起来,略些头疼:“别生气,我让你打回来。”
武悦笙眼神一亮,她故作不在意的看他一眼,手比脸诚实,抓起他的胳膊,一口咬下去。
“混账东西,还想娶我为妻,你做白日梦去吧。”
第70章是防还是守
武悦笙咬得狠,睁着一双大仇得报的眼睛,尤其许秉钰很配合的吃痛,她皱起眉心瞬间展开,心情直下上涨,嘴下锋利,学着昨夜他那样,细细磨蹭。
“武悦笙,你应该知道,从你踏进这间房开始,你就没有选择的余地。”许秉钰低垂眉眼,视线看着被她咬上两排牙印的手臂。
“什么意思?许秉钰,难不成你还想强求吗?”武悦笙出了气,心情尚可,说话也没方才那样带刺。
许秉钰抬眼看她:“如果强求,能让你听话,乖乖待在我身边不胡闹,也未尝不可。”
“你未免太过卑劣——”武悦笙脸色沉下来,抬手捏起许秉钰的脸,看着他黝黑的眸,像一平静的湖水,可这风平浪静的湖水地下暗藏翻涌的危险。
“卑劣?”许秉钰就这样被她钳制,眼神盯着她,略起让人感到窒闷的笑。
她的手隐隐颤抖,脊背泛起一阵恶寒,她见识过许秉钰的厉害之处,他真要强求,她未必能完好脱身。
就如昨晚,自以为计划之中,却不知,神不知鬼不觉地落入他的天罗地网。
她眼眶溢出倔强的泪花,泛起红晕,掐在他脸颊上的手越发泛白。
“你笑什么,我骂你,你还能笑出来。”武悦笙不可否认,她确实慌了,跟他纠缠这么久,许多次可以彻底与他断绝纠葛,甚至可以,只要她不想,便不能有交集。
可他,总有办法在这之前,布下她即便跑了也会再次出现他面前的网。
不是他追,回回是她主动的,走到他的面前,让他有机可乘,得意洋洋。
武悦笙胸口颤抖,一瞬间的恍然大悟,让她越发不知所措,她的弱点被拿捏,她的计划被泡汤,纵然她跑得了一时间,也会有某个节点,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她气乐了。
“不许笑。”
“嗯。”
许秉钰粗糙的掌心握住她,在上面细细琢磨:“我说过,我不会强求你,你也不必慌张。”
“我没有慌张。”武悦笙咬牙反驳。
许秉钰看她:“嗯,你没有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