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他又笑了,咳嗽起来,“你?说过的。”
秦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心里发紧。帕尼恩是在看秦将军,不是他。
没有人愿意被?当替身,还是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人。在未知世?界,替代一个陌生人,是件危险的事。
秦艽想抽回自己的手,帕尼恩抓得?很紧。
“我不会再甩开你?。”
我自愿的!秦艽想。
他不能大?喊。帕尼恩禁不起情绪波动。
他已经尝试过解释,奈何人家根本不听。也不知道到?底是做了多少对不起秦将军的事。
秦艽觉得?帕尼恩陛下?想赎罪,把自己困在构建的设想里。
帕尼恩陛下?盘腿,把草药放在面前。他没受伤那半边手抵着,淡金色的光从手心放出。
光在接触到?草药时变成蓝色,依旧神秘。草药在秦艽转身时逐渐饱满,虎杖茎干嫩得?能掐出水,就连黄连种子也发芽开花,结出果实。
“啊。”
“没关系,拿去用吧。用来治我,不是么?。”
帕尼恩比刚才更虚弱,扶着山壁擦汗,弯腰苦笑,完全没有初见那副泰然?模样。
“嗯,可是,但是,虎杖,我需要干燥,就是,刚刚那样……黄连根茎,呃,没关系,能用,还能用。”
秦艽把虎杖埋土里。阿悟过来告诉他,宝地能懂人意,它会给你?想得?到?的。只是不能超出它的范围。
“高人说,不可以太贪心。我也见过高人,他摸过我的脖子。”
阿悟解释,临了补充。
他看了眼帕尼恩,对方滑到?地上,手撑着也注视自己,“我没有别的意思。”
阿悟自嘲,“如果,他能好起来,我要再比一场。”
秦艽摸阿悟后脑,“一定能好的。”
他不懂阿悟为什么?说这些,小老?虎语气真诚,感觉很在意帕尼恩。也许在他们这里,陛下?是百姓心里无上荣光。
秦艽把虎杖和黄连放进土里,周围的土堆了堆。
消除干净土里虫卵后,土质看上去更肥沃,生长速度也飞快。在先前给阿悟弄药时秦艽就发现,这简直有如神助。
怪不得?叫宝地。这放下?去种,不得?一稻好几熟啊。
在他想的功夫,虎杖染了泥土,迅速变干。秦艽借阿悟剑,把它砍成小段,放在地上,搓成粉末。黄连也依法炮弄。
紫草红花挤出水,剩下?材料入药。他均匀把药泥铺在帕尼恩露出的背上,粉末贴不住,从上面滑下?来。
“别动。”
秦艽凑过去,按住帕尼恩。他扣上帕尼恩脑袋,手指插丨入柔软发丝中。
秦艽安慰帕尼恩,抚过他脸颊。指尖停留在他脸上,帕尼恩想睁眼,被?压住。
“我说别动。”
帕尼恩睫毛颤抖,秦艽手指顺着眼睑向下?,沿着鼻梁盖上嘴唇。
他的嘴唇冰凉,感受一阵热气。
秦艽轻柔地搓帕尼恩后脑,另一只手在他耳根打转。他的耳朵发红,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传遍全身。
帕尼恩陛下?觉得?背后发冷,有液体?凝胶似的混住那些向下?坠的粉末。他觉得?伤口愈合,酥酥麻麻的撕裂感冲破皮肤肌理。患处皮肉被?剜,然?后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