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飘在盆里。秦艽刚把腿伸进去,隐隐感觉哪里不对。他看了眼门窗,关紧,甚至连一条缝都没?留。他不确定,又看了眼,摇摇晃晃才安心。
秦艽另一条腿也迈进盆里。水一下淹没?他的腰身。氤氲水汽浸红他白皙后背,紫红纹路攀上肩头?,延伸到心脏位置。
秦艽成年后就发现自己?身上有这?个痕迹。他和室友洗浴室,水温上来,把室友吓得够呛。导师赶来,说是?雷击纹,又觉得不太像。
导师确认了好几遍秦艽没?有不舒服,不会喘不上气,心脏没?有骤停风险才让他继续在浴室带着,从此都不敢对他大声说话。
秦艽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来的,左右人没?事,又不影响他生活,放着也就不管了。
盘子里装了皂角、无患子和一些具有清洁力的果子。他拿小锤敲开,用手捏。
泡沫在指间?晕开,蒸汽把整个人笼罩。屋子里放了遮挡的屏风,热气在秦艽身上聚拢。
他一边哼歌,一边擦干水珠。
“你果然是?现代人。”
泉司尘从屏风后走出来。
上回来没?见成秦艽,湳祝一直没?回王宫。泉司尘按耐不住,再次到旅馆碰运气。奥利恩让他在楼上等。
房间?密闭不透风,室内过于暖和,泉司尘等着等着,在床上睡着了。
“你是?哪里来的。”
泉司尘咄咄逼人。
好不容易看见同类,对方居然不理自己?。他难道想一个人走?自己?都示好了,怎么还?不回应。
自己?可?是?城主!
他越想越气,“你来这?多久了,什么时候来的。”
秦艽一个字都不想答。他就说泉司尘看起来很有问?题。一点都没?有礼貌。
先不说问?问?题要先说明?自己?情况,他那样子,就像是?世界上人都欠他八百万,还?必须给他一个亿。
可?秦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从不搭理无理取闹的事情。
“不好意思,我听不懂您的意思。”
秦艽用布擦头?发,遮住肩膀上逐渐消失的痕迹。
布很柔软,但安抚不了秦艽暴躁的心。泉司尘看自己?不搭理他,上手要扯那块浴巾。秦艽手快,给自己?打了个结,转身披上衣服。
“你干什么。”
“我只想回去!你来这?里,你知?道我一个人,没?有手机,被关在王宫里。我不想当这?个城主,什么都不是?,没?有自由。一个小黑屋子,每天做事都有人盯着,记录。我要疯了。”
秦艽安静听泉司尘狂躁。他可?怜地双手拉扯头?发,蹲下地,捂脑袋夹紧肩膀,最后抱头?。
“求求你,我不想,我真不想再呆在这?里。我要回去,我一个人,很害怕。你帮帮我,你带我一起。啊。好不好。”
泉司尘笑出声,拉住秦艽衣角。
“我知?道你也是?现代来的,你也想回去。你不属于这?里。对吧。你说,你会回去,你会带我回去。”
他瞪大眼睛,双手收紧,拽得秦艽喘不过气。
阿悟一脚踢开上了栓的房门,“你给我出去!”
泉司尘被奥利恩安排在旁边房间?休息。阿悟守着秦艽,去凯莉边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