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主任,有些事,不是你该问的。按指示办。”
会议在压抑的气氛中结束。
陈晓敏走出会议室时,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她缓缓地转过身来,目光凝视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挫败感与无助情绪。
这种感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迷茫。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陈晓敏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后,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然后轻轻闭上双眼,试图平复一下内心的波澜。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睁开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陈晓敏咬了咬牙,
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点开了电脑屏幕。
“我是京城某三甲医院的一名医生。
我不知道这封信最终会落到谁手里,但我必须说出来。
我们接到了上面的命令,要求把所有SARS病例按普通肺炎处理,
严禁在病历上写‘非典’字样。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无数感染者不会被隔离,
意味着病毒正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扩散,
意味着我们的医护人员正在毫无防护地暴露在危险之中。
我请求,请求有人能管一管这件事。
不是为了我们自己,是为了这座城市,
为了这里的老百姓。。。”
她写完后,通过电子邮件,
发给了几个她知道可能管事的部门。
她没有抱太大希望。但她不知道,
同一时间,类似的信,正在从不同的医院、
不同的科室、不同的人手中,
通过不同的渠道,涌向同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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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是通过内部邮寄,有些是通过朋友转交,
有些是通过匿名信的形式直接投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