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用防控疫情的名义,干着掩盖疫情的事!”
“高志明同志!”
刘文康的声音陡然拔高,
但立刻意识到失态,又压了下来,
“请你注意措辞!卫生部制定标准,
是为了科学防控,不是为了什么‘好看’!”
高志明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陈思源按住了手臂。
陈思源看向刘文康,语气缓和了些,但目光锐利如刀:
“刘部长,我们今天坐在这里,
不是为了争论谁对谁错。
是为了防控疫情,为了少死人。
这份基层建议里提的‘早期隔离疑似病例’,
道理很简单——病毒的潜伏期和症状初期传染性最强,
等确诊再隔离,可能已经传染了三代四代。
这个道理,你懂,我懂,在座的专家都懂。
问题是,为什么做不到?”
刘文康脸色铁青,但碍于欧为民在场,
只能强压着怒气:
“陈老,我再说一遍,做不到是因为不现实!
资源有限,能力有限,必须分轻重缓急!”
“轻重缓急?”
高志明终于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
“刘部长,那你告诉我,什么轻,什么重?
是一线医护人员的命轻,
还是那些被瞒报的疑似病例的命轻?
粤省已经有医护人员感染了!
如果再不加强防护,再不让信息透明,
一旦医护人员大批倒下,整个医疗体系崩溃了,
你拿什么去防控?拿你的数据吗?!”
“高志明!”
刘文康也站了起来,手指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