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泽低笑,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指尖顺着下巴滑到唇边:“那正好,喝了这么多酒尿意都上来了。”
吴昭雪心领神会,她立刻跪到吴泽腿间,丰满的身躯伏低,巨乳压在大腿上,像两团热乎乎的棉花糖。
她张开红唇,含住那根粗硬的巨龙,舌尖先绕着龟头打转,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呜呜嗯嗯嗯嗯???泽泽的专用尿壶?准备完毕??”
吴泽一手轻捏她脸蛋,一手抚着她长卷发,腰身微微前顶,滚烫的尿液直冲进她喉咙。
吴昭雪咕咚咕咚吞咽,喉结剧烈滚动,尿液顺着嘴角溢出少许,淌到乳沟里,亮晶晶一片。
她眼底满是狂热的满足,巨乳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晃荡。
吴泽偏头看向柳华言,声音带着歉意却又故意撩拨:“干妈,我懒得起身去厕所了,只好这样解决…您别见怪。”
柳华言早已情欲焚身,见到吴泽赤裸的身体后骚穴就痒得发狂,此刻眼睁睁看着吴昭雪跪在胯下接尿,尿液从嘴角溢出的淫靡画面让她再也忍不住。
她起身,几步走到吴泽身旁,声音嗔怪却带着颤抖:“泽泽?你好坏…”
吴泽顺势伸臂,将她揽进怀里,高挑的身躯贴在他胸膛,E罩杯的丰乳挤压得变形,乳尖隔着衬衫磨蹭他的皮肤。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我怎么坏了?干妈说说看。”
柳华言不答,只闭上眼,红唇微微翘起,缓缓靠近。
吴泽喉结一滚,俯身吻下去,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卷住她的香舌用力吮吸。
柳华言呜咽一声,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掐进肌肉,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颤抖。
吴昭雪含着巨龙,抬头看见儿子和干妈接吻,眼底闪过一丝醋意,却又兴奋得更用力地吞吐,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像在用最下贱的方式宣誓主权。
吴瑾靠在沙发上,腿间早已湿透,她舔了舔唇,声音沙哑:“好弟弟,姐姐也要…?”
玻璃房里,酒香、尿骚、淫水的气味交织成一片,四人纠缠的身体在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一团燃烧的欲火。
一阵缠绵的深吻过后,柳华言的呼吸已乱成一团热雾,她猛地推开吴泽,双手颤抖着扯开西装外套,衬衫扣子像被急切的指尖弹飞,颗颗崩落在地毯上。
裙子被她一把撩起又狠狠甩掉,高跟鞋踢到角落,内衣裤更是三两下剥得干干净净。
高挑的身躯完全赤裸地呈现在吴泽眼前,E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颤着,乳晕大而深色,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葡萄;腰肢细长却不失肉感,小腹平坦,往下却是浓密乌黑的阴毛,像一片未经开垦的原始森林,毛发卷曲粗硬,覆盖着整个耻丘,一直蔓延到大腿根,甚至有几根顽强地爬上股沟,把那道粉嫩的肉缝遮得若隐若现。
她双腿微微发抖,腿心早已湿成一片,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灯光下拉出亮晶晶的银丝。
柳华言双手抱胸,却又忍不住挺起胸膛,声音带着兴奋:“泽儿?这可不能怪干妈哟?”
吴瑾走过来,赤裸的健美身躯贴上柳华言的后背,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粗鲁地拨开那丛浓密的阴毛,指尖在湿滑的肉缝上轻轻一刮,带出一串黏腻的淫液:“干妈,你这阴毛长得可真野啊,又浓又黑…啧啧,性欲恐怕能和我妈有得一比。”
柳华言羞得耳根通红,却又被吴瑾手指撩拨得腰肢一软,忍不住低吟:“瑾儿别…别这么说?干妈忙工作,又不行房事?平时…平时懒得打理…”
吴瑾咯咯低笑,俯身在柳华言耳边吹气:“正好,现在让弟弟给你好好打理打理。剃干净了才好操,省得毛扎嘴。”
柳华言浑身一颤,眼底水光更盛,却还是乖乖走到宽大的沙发前躺下,双腿高高抬起搁在沙发扶手上,腿根大张,那丛黑森林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淫水从肉缝里汩汩涌出,像一条永不干涸的小溪。
一旁侍奉的学生会成员立刻送上银盆热水、泡沫和锋利的剃毛刀。(别问为什么房间有这些,问就是剧情需要。)
吴泽跪在沙发前,先用温热的毛巾浸湿柳华言的阴毛,水珠顺着卷曲的毛发往下滴,落在她粉嫩的阴唇上,惹得她娇躯一抖。
接着他挤出大量泡沫,双手涂抹在耻丘上,指尖故意在肉缝边缘游走,泡沫混着淫水被揉得白腻腻一片。
柳华言咬紧下唇,呼吸急促:“好大儿?干妈那里被你摸得好痒?”
吴泽笑笑,拿起剃刀,刀锋贴着皮肤缓缓刮过,第一刀下去,一撮浓密的阴毛被齐根剃掉,露出底下光洁的肌肤。柳华言娇呼。
他手法稳而慢,每刮一刀就用温水冲洗,泡沫和阴毛混在一起被冲进盆里。柳华言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股沟淌到沙发上,湿了一大片。
她双腿颤抖,脚趾蜷紧,声音破碎:“哦齁~??好舒服…剃毛怎么会这么舒服?”
吴泽故意伸指捏住她肿胀的小阴蒂,轻轻一拧,柳华言顿时尖叫:“哦?!哦哦哦哦哦!!!?????不要捏那里???要高潮惹!???”一股热液猛地喷出,溅在吴泽手背上,骚香四溢。
不一会儿,耻丘被剃得干干净净,只在阴阜正中留下一小撮精心修剪的爱心形状阴毛,黑亮卷曲,像一枚淫靡的印章。
吴泽拿过镜子,举到柳华言眼前:“干妈,看看我的手艺。”
柳华言看着镜中那光洁如玉的私处,只剩一小簇爱心阴毛点缀,羞得眼泪都出来了,却又满心欢喜:“你这小家伙真坏??不过…干妈喜欢???”
吴昭雪在一旁看得眼热,丰满的身躯扭来扭去,撒娇道:“泽泽?妈妈也想要?妈妈的毛也长了?晚上回去你也帮妈妈剃好不好?”
吴泽无奈地摸摸她的头,声音宠溺:“好,晚上回去剃。妈最乖了。”
他转头看向柳华言,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巨龙,用龟头在柳华言光洁的鲍鱼上轻轻敲打,“啪啪”作响,淫水被敲得四溅:“干妈,该干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