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此人一言不合竟然动刀动剑,周芒心头警铃大作。
不过,这对吗?周芒也迷糊了。不就去见个管事这人怎么还动起刀剑来了?
那汉子倒是愣住了,“哦……你别误会。”他解释说,“这个给你。”
一边说,一边把那柄剑就往周芒手心里塞。
周芒:?
对上她错愕的视线,汉子摆摆手说:“你把这送给管事吧,就当赔礼了,人我就不去了。”
周芒愣住:“这……不行的吧?”
“有什么不行的。”汉子奇道。
周芒:“……”
这人身佩长剑显然也是剑修,她从没见过剑修随便把自己的剑送人的。
第一次经历行贿的周芒也没经验,她犹豫了一会儿,把剑又推回去,坚定地摇摇头:
“不是银钱的事,你来这儿喝酒违反了门规,你必须跟我走一趟。”
谁知那汉子竟不论如何都不肯拿回他的剑,“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一面说,还一面转身往酒窖深处走。
“给你的你就拿着,我这口好剑足够买下这整座烧春坊啦。”
一边说,一边又明目张胆从酒架上抄下一坛酒,揭开封泥,劈头就饮。
周芒不相信他喝醉之后的胡言乱语,但她不能不履行自己的职责,追过去捉这酒贼。
她指尖刚碰到那汉子肩膀,那汉子身形一晃,周芒还没看清楚,他人就已经飘到了另一边去了。
周芒一愣,还当是自己的错觉。
又追过去拍他肩膀。
白麻布衣飘飘,那汉子却不知何时跃上了酒架顶端。
“哎,不是跟你说了吗?”他舒服地抻开两条腿,
“这剑你拿去抵酒钱就是了,如果觉得不够,功法秘籍你要不要?”
她话音刚落,周芒眼前一花,劈头砸下来一本功法秘籍。
封皮已经破烂,字迹倒是遒劲飞扬,上书着《玄宗虚极妙化功》。
周芒自然没把这本《玄宗虚极妙化功》放在心里,伸手接过就放到了一边。
绝世功法又不是什么地里的大白菜,她只当是他哪里捡来唬人的破烂。
那汉子怪叫:“《玄宗虚极妙化功》你都不要?!”
周芒也瞧出此人行为处事,不似恶意,无奈地叹了口气:“前辈,别闹了,请跟我走一趟吧。”
他胡子拉碴,虽眉眼间别有一番飞扬的少年意气,但形容潦倒失意,瞧着是比她大上一些的。
汉子叹气:“你不懂,我不太方便。”
周芒疑惑:这有什么不方便的。
汉子想了想,反手又丢了瓶丹药出来:“这瓶天一灵髓养元丹,你要不要,这一瓶能抵你百年修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