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韵桐的意识缓慢清醒过来。
她能看见自己身处於住房中,平躺在乾净却破旧的床榻之上。
窗外夜色如墨。
空气中伴著虫鸣和男人的哼歌声。
一切都显得寧静而祥和。
赵韵桐无法控制身体的每一寸肌肉,就像是这身体从未属於过她一样。
自打被炼成阴尸之后,她的神魂就感觉置身於混沌海中。
无边无际,无所依凭,彷徨无措。
只有当那个男人需要的时候。
她才能得以重回身躯,再从找到脚踏实地的感觉。
她习惯了。
而现如今,她能看见,能听见。
一条无形的线连结在她的神魂和尸身之间。
赵韵桐忍不住勾起嘴角。
她知道。
这是那个男人特意留下的。
就像是在说『暂时,你可以隨意用身体,我批准了。
这种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奇妙。
就像是有人完完全全掌控了自己,而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处肌理都被那男人隨意蹂躪。
不论如何褻玩也不会有任何顾及。
毕竟自己已然完全属於他。。。
一时间。
赵韵桐心底和手心有些发麻。
痒痒的,像是有人朝著她暖暖的哈气,她忍不住要痴痴发笑。
“醒了就出来。”
方常突然开口。
赵韵桐僵了一下,顺著连结重新掌控身体。
这会儿顺著声音低头才发现。
原来方常此时正俯在她的腹部上方,一脸无聊的处理伤口。
“我昏了多久?”
“三个时辰?四个时辰?差不多吧,反正没死。。。你別动。”
方常按住想要起身的癲婆。
墓將军炸飞了马车,沧澜山的三个女修走了,他一个服气修士,又学不会遁术,只能一路狂奔离开红柳群山。
你以为这很轻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