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
红烛蜡油滴滴答答,越烧越旺。
刘长君抱着宁宁去了床上,孙归宁咿呀叫你的伤,刘长君低头说:“不碍事,抱你很轻巧的。”
“我小时候营养没跟上去,后来再吃再补也就平平,不怎么长肉。”孙归宁还挺惋惜的,他在现代身高都有一米七九点五,而现在他估算了下也就一米七出头一点,还是分家后这三年长的。
十五六岁时才一米六几,瘦骨伶仃,没到变声期,声音细、柔和一些,皮肤白体毛不重,几乎没有,自然也没有男性身体变化,吓得够呛,洗衣蹲久了起来容易头晕眼前发黑。
纯纯就是营养没跟上。
那会是这么跟自己说的,总比‘废掉’了强,不要吓唬自己。
街坊邻里却说正常,小哥儿都这样,要是长得粗粗大大的,就不招人喜欢。
孙归宁:喜欢你个大西瓜!
还他一米七九点五好吗。
“宁宁身子骨是瘦弱,冬日里多多进补。”刘长君将自家夫郎放在床上。
孙归宁闻言扑过去,压着刘长君,又想起老公后脑勺有伤,“呀伤——”然后他老公竟然腰腹力量顽强,俩人成四十五度斜角倒在床上也没落下去。
“……嘻嘻嘻,我真□□。”孙归宁笑着将腿分开,跨坐在老公腰腹上,撑着些。
刘长君抱着夫郎坐直,只是不懂,宁宁怎么又笑眼弯弯,脸红扑扑的说‘真幸福’,他想了下,捧着宁宁脸颊,说:“我也很幸福。”
孙归宁:nonono,咱俩说的幸福不是一回事。
“老公,结婚了,脱衣服睡觉吧。”
刘长君:?又有些好笑,宁宁目光闪烁虽是害臊却眼神丝毫没有移开的落在他身上。
过去这些日子,两人是睡在一张床,不过天冷,又未成婚,都是穿着衣服睡的。
“我什么都不会做的!我都记得医嘱。”孙归宁就差举手指头发誓了。
刘长君:“宁宁,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夫。”
“?”孙归宁伸出试探jiojio,“意思是,我想摸你的腹肌,再看看你有没有胸肌,都是可以的?”
刘长君正色颔首,“自然了。”
不过真等脱衣服时,孙归宁:!!!啊啊啊啊孙归宁你不争气!紧张什么,脸红什么,心脏噗噗跳那么快干什么!
刘长君:宁宁真可爱。
没忍住亲了亲。
……最后,有的,家人们有的,不光腹肌,还有胸肌,弧度很漂亮。
孙归宁:爱心双眼,我真幸福啊。
不过——
“干嘛?”孙归宁一手摸着胸肌问老公。
刘长君嘴角翘起几分,“宁宁,我们是夫夫,我在解我夫郎的衣服,可以吗。”
那……自然是可以的。孙归宁脸红扑扑,都是红烛光照的,“你等会,我凹一下造型,我太瘦了也没肌肉……”
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刘长君捧着脸亲了。
两人体位反转。
孙归宁后脑勺没伤,孙归宁倒在了床上,孙归宁衣衫一件件去了,冬日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刘长君摸他肌肤,所到之处麻麻酥酥的,那床鱼水之欢的被子,刘长君一手拉过,覆盖在二人身上,他在高位,望着身-下的宁宁。
是很瘦,是要多补补,但还是很招他的目光,他的心跳。
戴着素圈的手交叠,大手握着小手。
孙归宁:……我我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