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水的一下。
时瑜只当是自己不小心撞上,她刚醒有些懵,伊莱希汀偏头瞧了瞧她的状態,確认她没睡醒,便低声道:“再睡会。”
他这句话好像有某种奇异的魔力,或许是室內装潢雅致温馨,此时此刻又实在温柔而安逸。
时瑜还真觉得自己又困了。
她的手还抓著伊莱希汀的手指,时瑜长睫半垂,闻到了一股淡雅的香。
莫名其妙的熟悉。
她看了眼床头,没发现香薰。
时瑜凑近了些伊莱希汀。
伊莱希汀见她突然闻自己,问了声:“怎么了?”
时瑜却又闻了一下,確认了:“你身上好香。”
“什么味道?”
时瑜眼皮打架:“好像是……白茶。”
“是。”
这是他的信息素味。
但是时瑜是闻不到信息素味道的,所以沐浴露、洗髮水、洗衣液、留香珠……伊莱希汀家里所有带香味的东西基本都是白茶香型。
见她无意识的抓著自己的手不放,伊莱希汀不可控制的想到她早年的经歷。
其实他也了解得並不完全,哪怕他们熟悉成这样,时瑜也甚少主动提及。
但他知道时瑜睡觉没什么安全感,抓著东西是她少时就有的习惯。
伊莱希汀摸摸她的脑袋:“要抱著我吗?”
时瑜却慢慢说了个字:“……懒。”
听到她这个回答,伊莱希汀莫名低笑了声。
时瑜:“?”
他缓声道:“睡吧,我抱著你。”
时瑜沉沉睡去。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她打了个哈欠,看了眼通讯器。
见她醒来,伊莱希汀替她理了理微乱的发:“饿了吗?”
“饿了。”
“吃什么?”
“都行。”
“好。”
伊莱希汀让她自己在床上醒会神,自己去了厨房。
时瑜缓了一会,穿著拖鞋去厨房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