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军看著王二麻,冷冰冰的说道:
“王二麻,现在把你的左手伸出来。”
“凭啥!我说了我没干!你们不能屈打成招!”
王二麻把手死死背在身后,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势。
“这由不得你!”
赵建军一个眼神,旁边两个保卫科的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王二麻的胳膊,
跟抓小鸡儿似得,轻而易举的就將他按在了工具机边上。
“放开我!你们快放开我!
救命啊!光天化日之下打人了!”
王二麻撒了泼的叫唤著,但无一人上前帮他说话,
平日里跟他嚼舌根的几个工人也都撤到最后一排,没有半点上前的意思。
小吴拿著印尼和白卡纸走上前,抓住王二麻的手。
不管他如何拼命挣扎,最终还是强行在王二麻左手大拇指上按下了红印,然后拓印在卡纸上。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不到两分钟就完成了。
小吴拿著两张卡纸,
一张是工具机润滑油箱旁提取的油污指纹,
一张是王二麻刚刚按下的红色指纹。
他拿出一个放大镜,在两张卡纸之间来回对比起来。
车间里所有人的眼睛,都聚焦在这两张卡纸上。
王二麻的惨叫也停下来了,
他面色惨白,额头上渗出冷汗,全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隨著时间的推移,小吴放下了手中的放大镜,转身对著赵建军和刘卫东匯报著。
“赵科长,刘主任,对比结果出来了。
纹路,箕斗,中心点,三角点,这些全部吻合。
可以完全確定,工具机润滑油箱旁的手印,就是王二麻留下的。”
铁证如山!
车间內顿时炸了锅!
议论声如山崩海啸,王二麻被眾人不断唾骂著。
“狗日的王二麻!你还敢狡辩!”
“枪毙了这个畜生!这种败类留在厂里就是个祸害!”
“打他!打死这个忘恩负义的狗犊子!”
工人们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一个个义愤填膺就要上前懟王二麻。
要不是保卫科的人拦著点,恐怕王二麻当场就得被打成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