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原身中没有冒险的记忆!
只有和卡斯帕喝酒,閒聊的片段,像被人剪裁过的电影胶片。
没有那些惊心动魄的探险场景!
不对!还是不对!
那些他写进书里的精彩故事呢?
难道是,难道是偷取別人的经歷?
洛哈特觉得脑子里嗡了一声。
毕竟,原身的遗忘咒,可是远远超过了自己……
阴谋!
这是阴谋!
从头到尾都是邓布利多的阴谋!
洛哈特站在原地,感到浑身的血液正在一点一点变冷。
圣魂咒可以帮他抵御诅咒,但抵御不了这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更让他心里发凉的,还在后面。
丽塔在信上继续写道。
在追踪洛哈特冒险足跡的整个过程中,她调查的每一个地址都呈现出惊人的相似性。
居住在那里的人,全都在多年以前就已经失踪。
而且失踪的时间节点,总是恰好与洛哈特本人造访该地的时间相吻合。
一个地址如此,可以叫巧合。
两个地址如此,勉强算运气不好。
但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当同样的规律像地毯上的血跡一样一路延伸下去。
这件披著偶然外衣的事情开始显露出某种狰狞的面目。
丽塔在信的末尾甚至直截了当地向邓布利多进行了询问。
她询问校长,自己是否可以后续將这些调查结果作为新闻稿件公开发表。
那个问句写得礼貌而得体。
但洛哈特几乎可以想像丽塔在写下这行字时眼中闪烁的光芒。
。。。。。。
哗。
洛哈特从冥想盆里猛地拔出自己。
他踉蹌后退了两步,站在校长办公室的阴影里。
太阳穴在突突跳动,心臟像被一只手攥紧又鬆开。
周围的空气仿佛突然变得稀薄,壁炉里的火焰在他眼中扭曲成一团模糊的橘色。